第4章(2/2)

朵是纯白的，向绽放着。只是几束，铃音就能从中得到力量和勇气。黑死牟看着前终于笑颜的铃音，轻轻颔首，“好好养着吧。”

她看着鸣女小的琵琶，“只需要弹一，就能让我回家吗？你好厉害，我之前到家的时候，赶了好几天的路呢。”

铃音跟鸣女小比以前要熟悉一，也开始谈论一些话题，只是先生从来不会参与，只是在一旁棋。他不说话，如果铃音不问他些什么，他几乎不会主动提起话题。铃音听到了他落的声音。

只是铃音还没能欣赏几天朵的丽，就被突如其来的大压迫力吓得浑颤抖。她意识到这是所谓的“无惨大人”来了。这几天先生告诉她如果无惨大人来了，她只需要跪行礼就好了。不需要说话，也不要抬。如果哭了，也要克制住声音。

铃音在看鸣女小为她带来的书。她习惯地枕在先生膝上，先生则在教她汉字的读法。她本来想练字的，但不好麻烦鸣女小太多，只想着等去之后再练就好了。

“谢谢您。”铃音接过来，散发着香味，让她的心好了很多。她有不好意思，“鸣女小，您明天过来的时候，能给我带些铃兰吗？”

先生对她很好，铃音又这么想了，她不知这是第几次。她知他是鬼的时候，非常害怕，想立刻逃走。但她怕如果她就这么逃走了，先生会把她抓回去杀掉。毕竟如果逃走的话，在先生的里，就是背叛他吧？这样大的鬼，肯定不会容忍背叛过他的人。

黑死牟看了铃音，她得很好，跟他说的别无二致。他维持着跪坐的姿势，恢复了自己的六形态。他看着前凭空现的无惨大人，微微低，“无惨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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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铃音小已经可以稍微习惯在这里的生活了。鸣女自然，“好，明天我会带来的。”

不过他在铃音小面前一直维持人类时期的模样。这也算不上什么奇怪的事了。

铃音闻到铃兰香的时候，把朵捧到先生面前，笑着问：“先生，好香的，您喜吗？”

“是的。”鸣女见铃音小实在兴趣，便说了一些琵琶的事。她控制住自己看向黑死牟大人的想法，心想原来他一开始并没有动用能力直接到目的地，而是和铃音小一起赶路。

鸣女不再想这些事，将黑死牟大人指定的递给铃音小，“这是您昨天说想吃的鳗鱼和寿司，请慢用。”

“谢谢您。”铃音又想谢了。

黑死牟轻轻地拍了一铃音的后脑勺，这是个有安抚意味的动作，“无妨，睡吧。”

对她说过几遍这样的话，铃音相信这一，他不会骗她。她重新靠在先生膛里，觉得自己真是太没用了。明明知不会有鬼现在这里吃掉她，她为什么总是这么害怕呢？

先生的声音戛然而止，铃音意识跪，摆好他之前教给她的姿势。她不敢抬，不敢声响。明明看不到所谓的无惨大人，却还是被吓得瑟瑟发抖，甚至能够听到牙齿打颤的声音。她竭力克制自己的呼，生怕自己不小心发声音。

无惨环视四周，发现了案几上的铃兰。朵仍旧绽放着，散发幽幽清香。人类女倒是知礼数，也没有发任何声响，这让他稍微满意了一，心想她倒没有那么蠢。

铃音知，先生是在鼓励她，夸奖她。她是一个普通人，无限城对普通人来说本就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她无需为此觉得自己是个无用的胆小鬼。

无惨这几天听说了不少这个人类女的事。真是没用，明明黑死牟在这里陪着她，她竟然还能吓成那个样，的泪都能把无限城填满了吧？真不知黑死牟哪里来的这么多耐心哄她。她倒是厉害，非要黑死牟抱着才能睡。真是可笑，在这里又不会有鬼吃了她，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先生，我，我是不是太胆小了？明明您告诉过我不会有危险，却还是这么胆怯。”铃音问。

还在思索如何逃走的时候，她来到了无限城。鸣女小见她实在害怕，还告诉她无需为安全担忧，因为除了无惨，所有的鬼都不会，也不敢伤害上弦一的人。于是她知，先生一直在这里，只是怕她害怕罢了。不然他完全可以把她丢在这里，反正不会有鬼伤害她。

有棋，有茶，有书，有，倒是在这里过上神仙日了。

黑死牟回答：“普通人这里，当然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