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义勇离开会议场所的时候，屋外的光正好。他记得前几天好像没有那么好的光，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他现在那里的时候，她很害怕，怕他伤害其他人。但先生没有动，所以她知他是来接她回家的。他没有随随便便就忘记她。

黑死牟摇，“没有。”

黑死牟知，铃音很累了。她衣服脏了，发也不似从前柔顺，好不容易养来的光彩神也不见了。她睛里的泪好像永无止境似的，他想，俯把她抱了起来，回答她的问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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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越来越安静，只有义勇平静的声音，诉说着这些十分有用的，之前并不知晓的报。

铃音现在确定先生不会杀掉她了。如果他想杀她，她早就死掉了。这个认知让她稍微好受了一。她脸上还沾着不少泪，睛漉漉的。她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在生她的气。

铃音走向先生的时候，看到他一如既往平静的脸。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先生生气了吗，会杀掉她吗？她忐忑不安地想着，心中的恐惧被无限放大了。从她再次见到先生开始，他一句话都没说过。

她小声告诉他：“您不在的时候，我哪怕抱着您的羽织也睡不着。先生，这几天我也没睡好，好累好累。您不要不理我，我很害怕。”

勇把她告诉他的，悉数说了来。说完这些，他觉得燥。说的话太多了，他非常不习惯。他想要是她自己在这里说这些话就好了，这样他也不用自己完全不擅的事。

可是，先生来了。

“我也想堂堂正正地走在光，好像从父亲去世那天起就没有认真看过光了。总是忙着工作拿到钱买药。原来光能带给人这么大的希望吗？”她抬手捂住睛，脸上是细碎的光。

什么啊。不死川实弥睁大睛，她早就预料到自己中途会被抓回去吗？怕鬼杀队无法得知报，赶路中途就把她知的一切全都说了来？

她告诉他这么多有用的报，怕中途被抓回去，让他一无所获。于是他也把她的原话告诉了主公大人和其他，哪怕大家的神让他不太习惯，他还是断断续续地说完了。

铃音把埋在先生的颈窝里，地搂住了他的脖。她想起了那个梦，梦里他也过来抱了她。她得到了他的原谅，却仍在哭泣。

果然是生气了吧，从来没有这样过的。她漫无目的地跟着先生往前走，走了好一阵也不见他有跟她说话的意思。她的好疼，赶路时间太，晚上又睡不好。她不由得觉得十分委屈，小声地哭起来。

黑死牟停了脚步，看着一旁勉跟着他步伐的铃音。她哭得厉害，为了不发声音，泪婆娑地咬着嘴。她哭起来的时候，更显得楚楚可怜。离开他的这几天，不用掂量就知瘦了。

“为什么哭。”黑死牟不明白。说会等他回家的是她，在这里哭得上气不接气的也是她。说谢谢的是她，毫不犹豫离开的也是她。

“您如果不生气的话，为什么不，不抱抱我？”铃音突然生了些许勇气。她仰看着清俊的先生，哭着说：“我的好痛，好难受，您一定是讨厌我了，是不是？”

她背叛了他。不仅是离开他，她还把许多许多事都告诉了富冈先生。这代表她彻彻底底地背叛了他。她一直很害怕，鬼跟人是不一样的，鬼会随便吃人，她很害怕，所以她跟着富冈先生离开了。

铃音见先生终于跟她说话，噎着拿袖泪。她本来是想拿手帕的，可拿的时候才知手帕不知什么时候丢失了。她仰看着大的先生，睛因为疼痛不自觉地眯起来，“对不起，先生，您生我的气了吗？”

义勇叹了气。

“这样都说来的话，哪怕回不去，也能稍微有用吧？”她这样说着，光洒在她素净的脸上。

可在路上，她才意识到先生对她有多重要。她不停地告诉自己，不是的，她只是习惯了有先生的生活，等过几天就好了。她还告诉自己，对于先生来说，她只是一个弱小的人类，随随便便就可以杀掉她。等他发现她不见了的时候，他也许会生气，但他也许也会就此忘记她。

黑死牟脖上都是铃音冰凉的泪。她很凉，于摇摇坠的边缘状况。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还好没发烧。他没有问她为什么离开，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回来。

第8章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