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这不是鸣女小送她的，之前没有，她能确定。那这样的话，只能是先生送给她的。

“您，您能帮我上吗？”铃音犹豫一，还是这么问了。

“不用这么客气吧。”不死川回答，顺势坐在铃音对面。他有事找她，偶然间遇到了，自然要坐。只是……他看到她簪起来的发，微微皱眉。

黑死牟觉得簪发更适合铃音。她仍然柔弱，却比以前多了些韵味。低事的时候，她纤细的后颈就完全展在他前了。她越来越像一位妇人，而非闺阁女。

不对，关他什么事，成不成婚什么的，完全没关系吧？他又不是专门过来问这事的。不死川不耐烦地打断了自己脑中的想法，把自己袋里的手帕拿来放到桌上，“这是你的手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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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偏偏是她

“是。”黑死牟回答。

铃音坐在镜前，看到了先生映在镜中的平静脸庞。他神认真，轻柔地替她簪发。他的手很快，没一会就好了。他似乎很满意，眉间带了笑意，“好了。”

铃音去镇上采购。她挑了几样新鲜的蔬菜，提着篮去茶馆喝了杯茶。她之前是完全不会这事的，觉得费钱，没有必要。现在她才知在茶馆喝茶和在家里喝茶是完全不同的受。她可以坐在这里听其他人聊天，也可以一边喝茶一边发呆。太烘烘的，晒得她很安心。

铃音看向正在写字的先生，笑起来。他在写她今天需要练习的汉字，他写一个，她跟在后面写十个。他总在清晨完成这件事，这样她就能自由安排练字的时间。

“你在这里啊。”

铃音通过镜看到了先生清俊的脸庞。他生得俊俏，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只是她听童磨说他有六只睛，她没有见过，对此十分好奇。但他没有主动来，她也就不会表这份好奇心。

铃音没想到不死川先生这么直接，脸立刻红了。她知簪发的义，如果否认会很奇怪。而且，她也不想否认。因此她犹豫一，还是回答：“算，算是吧。”

明明之前还没有，现在却在这里。这是一支白玉簪，看上去成极好，手升温，上面镶嵌着几朵铃兰。朵栩栩如生，看上去灵动而鲜活。她拿起来仔细端详着，觉得这可真是一支漂亮的簪。

清晨的时候，他会先梳顺她的发，然后抹上发油。他动作很轻，不会扯痛她的发。他总能很顺畅地完成一系列动作，事实上，他好像无论什么事都很擅。簪安静地待在她发间，在光折漂亮的光线。

铃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白玉簪正静静地待在她的发间。

铃音抬看去，发现不死川先生正站在她旁边。他还是之前的装束，只是看上去没有那么绷了。见了许多次面，她不再像以前一样拘束，而是笑着跟他问好：“是不死川先生啊，您好。”

只是她很喜先生为她簪发。

黑死牟看着略显局促的铃音。她脸通红，时不时抬看他的反应。她明白他送她簪的义，也接受了这个礼。这意味着她愿意待在他边。他笑了一，回答：“当然。”

不常翻动屉里的东西，只把梳和发油放在台面上。她编好发，想一会要打扫卫生，还是把东西放到屉里吧。只是她拉开屉，却发现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铃音不是不知男送女簪的义。她为此脸红心，都不好意思看先生了。她之前都是编发，从来没用过簪，一时间不知怎么用簪簪发。

这是黑死牟之前买的。他一见到这簪，就觉得它属于她。只是他买来很多天了，放在梳妆台的屉里，她却一直没发现。他发现她喜那自己发现惊喜的乐趣，便一直没告诉她，等着她发现的那天。

铃音很快学会了簪发。她在手工方面很有天赋，只要稍微指就能迅速掌握。

“这是您送给我的吗？”她拿着簪走过去，笑着问。

什么叫“算是吧”。不死川搞不明白，成婚就是成婚，没成婚就是没成婚，“算是吧”是怎么回事？他不由得想起之前看到的，她与她旁大男亲密的模样，难那不是她的兄，而是丈夫？

就他所知，簪发的一般都是已婚女。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事。只是她前几天还是编发，最起码夏日祭那天是，他甚至记得她辫垂来的弧度。才几天没见，她就簪发了？他觉得奇怪，心中有莫名的绪，“你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