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第36章

都喊过很多次了，怎么还问这问题。难她以为只有在亲近的时候才能喊他的名字吗？黑死牟亲她的发，笑：“你我夫妻一，喊名字罢了，何须问我。”

昨晚铃音说她很幸福，是他让她变得幸福了吗？黑死牟总觉得她的幸福与他无关，或者说，不是他让她变得幸福了。就像他遇到她之前，她也过得好好的，虽然贫穷，却不用担惊受怕。她是个无论遇到什么都能咬牙度过难关的人，就像之前她那样害怕无惨大人，现在也还是能照常生活。

“我也很幸福，很幸福。”他贴着她的额，轻声说。

“正因为是夫妻，才要问的。”铃音靠在严胜上，小声解释，“虽然是夫妻，但不代表什么都可以。如果因为亲密而不询问彼此意见的话，再亲密的夫妻，也会渐行渐远。”

铃音总会说一些令黑死牟到惊讶的话。她年纪才多大，怎么会有这样的认知？他把手伸被里，帮她，问：“谁告诉你这些话的？”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他不在的时候，铃音也能睡好了，这就够了。

黑死牟想让她再睡一会，或者在被里多躺一会。昨晚，他本意并非如此，但她一直喊他人类时期的名字，声音又甜腻，他一时间有些过分了。他伸手她的腰，轻声问：“饿了吗？”

比以前还要了啊，铃音。黑死牟说不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她依赖他，他自然是喜的。他还记得她在他怀里瑟缩的样，好像只有在他边，她才是安全的。他喜她全心依赖他，信任他的样。

铃音起晚了。实际上，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瞥了外面已经挂起的太，一就清醒了。

“好。”黑死牟掖了掖被，看着她素净的侧脸。她现在似乎不需要他抱着也能睡着了，甚至睡得也不错。天一亮他就起来了，一直到中午，她都安然地睡着，没有醒来的迹象。

中午了？她想去拿被褥旁的衣服，但酸，完全动不了。这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她当时说“时间久一也没关系”，但时间未免也太久了一……

但铃音这样，黑死牟也为她开心。她本就是个韧的人，是他把她带到这条危险的路上来的，她却从不埋怨，只是默默承受这些苦楚。她的肩膀这样纤瘦，是怎么一消化这些痛苦的呢？他一想到这个，心中就充满了对她的怜惜与疼。

恰恰相反，他带给她的，只有痛苦。如果不是他行了那些事，她现在大概还是以前那副天真模样吧？带给铃音幸福的，本不是他，而是她自己。他是罪魁祸首，没有资格思考这样的问题。

只是，如果让他现在就放手，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他也是不愿意的。他不想离开她，希望她永远在他边。

“母亲告诉我的。”铃音忍着的酸痛，回答。她认为母亲说的这些话非常对，所以她一直践行着。

原来这就是幸福吗？那么从遇到她那一刻开始，他好像就一直都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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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可以喊您‘严胜’吗？”铃音抓着先生的手，轻声问。

被过的腰和比之前好受多了，铃音也不再推脱，缩到被里闭上了睛。她抓住严胜的手，“等我睡着了您再走，好吗？”

“醒了？”先生从厨房那边走过来，轻柔地把她扶了起来。她还有累，便靠在他背上，叹气：“很酸，腰也不舒服了。”

这是一很奇怪的验。妻在一旁沉睡着，他却在思考这样的问题。所谓夫妻，也许就像她说的那样，反而要更加谨慎，才能维持这份亲密关系吧。他看着铃音恬静的睡颜，伸手为她整理了一鬓发。

但不怎么说，他受到的所谓“幸福”，是铃音给他的。他喜这份幸福，珍惜这份幸福，想要继续去。如果不是她，在他漫的人生中，他恐怕很难会到幸福的受了吧。

“不饿，就这样陪我一会，好吗？”铃音搂住先生的胳膊，享受着寂静的午后时光。她其实也清楚，是因为她喊了很多遍“严胜”，先生才会那样的。

铃音果然，是个聪明的孩。黑死牟，“好了，再睡会吧，你累了。”

是疾病，还是死亡，或者其他的什么，这样的誓言过于脆弱，他是不相信的。但他的心是这样希望的，所以他仍然许了这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