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我自己去。”铃音不敢抬看他，低着站了起来。明明这是之前经常发生的事，但现在她就是不想这样。她觉得脸有，赶了屋。

铃音产生了哭泣的冲动。义勇的话很简单，却奇异地驱散了她心的怀疑和不安。原来他说的话这么有说服力吗，她只觉得很安心。她低，喃喃：“我会尝试的。”

她没力气，又着急，膝盖一砸在木板上。她顾不上自己，只急切地问他：“义勇，你怎么了，胳膊痛吗？”

平时，如果她醒了的话，义勇上就会过来，喂她喝的。但这次没有，所以她有疑惑，想知他是不是去了。

直到她声，义勇才意识到她过来了。他神恍惚，困难地抬看了她一。膝盖撞到了，会疼吧。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想扶她起来，却没有力气。

幻肢痛？

这次，还是没有梦，时间也不。铃音慢慢地睁开睛，外面已经有些暗了。她直起，有些迷茫地环视四周，想知义勇在哪里。

“好。”义勇柔声应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看了看铃音的脸。她看上去有些疲惫。他犹豫：“要我抱你去休息一会吗？”

他好像，在发抖……幅度不大，但她看得很清楚。

太好了，他想，忍住微笑的冲动，这就够了。

这份几乎要将他心智燃烧掉的，被她知晓了。她没有拒绝，没有退缩，没有视而不见，只是在犹豫。她说她需要时间，当然，当然，他一直在等她，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等待了。

“我，我不知怎么说，这对我来说，很难。”义勇终于开了，很认真地解释，“你觉得自己不够好，但对我来说，你很好。我会等，一直等。”

但他很认真，神尤其真挚。他不再是以往那副平静的模样，甚至非常张地攥住了左手。

有忐忑。他以为，她会拒绝他，毕竟她在某程度上有些执着。但她没有这样，而是朝他走了一步。

她缩在被里，闭上睛，尽量不回想刚刚的话。胡思想了一会，她也有累了，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义勇呼几，想要回答她的话，好让她安心。但他只能发断断续续的声音，有哑，“没事，只，只是幻肢痛。”

铃音这时候才知是怎么回事，心中涌起大的愧疚。她真的很自私，只沉浸在自己的绪里，竟然忘了失去右手的他会经历的痛苦。肯定不止一次了，他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但她竟然现在才知他会幻肢痛。

“至于你说的，后不后悔的事，我不会后悔。”义勇继续说，声音有低，“你可能会怀疑，但我会证明给你看。铃音，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

很快，她就看到义勇了。他坐在缘侧，弯着腰，模样很奇怪。

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狼狈的样，但疼痛让他无暇控制自己的表。

他在想什么呢？她不由得这么想了。他跟以前比起来，话要多很多，整个人也柔和了。她觉得这样很好，相起来也容易许多。只是在这样的上，他好像不大愿意多说心里话。

义勇慢慢地朝她走过去，坐在她旁，看向她那双惶恐不安的睛。以前，她没有在他面前过这样的神。她总是很悲伤，却不至于害怕。而现在，在他面前，她第一次这不安神，无关其他事，只是因为他。

“没事，你在，在，在这里就好了。”义勇觉得疼痛应该快过去了。这是他早就习惯了的痛苦，算不上什么。他想说几句话，好让她不那么担心她，却陷了一个温的怀抱。

铃音安静地等他说完。因为离得近，她能闻到他上熟悉的清冽味。他说话的时候，停顿很多，似乎是在思考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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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才能缓解他的痛苦？铃音很着急，跪在他旁问：“要吃药吗，还是怎么办，义勇，我要怎么？”

铃音惴惴不安地看着前的义勇。他又在用那沉复杂的神看她，却没有说话。

这清晰的认知让他的心脏剧烈动着。这份，原来也有窥见天光的时候。他不愿意告诉她，不想让她知，是因为他害怕她有负担，害怕她不敢接受他的照顾，也不想让她觉得他照顾她是有目的的。

铃音快步走过去，看到义勇正地攥着右胳膊。他神痛苦，眉锁，额上都是冷汗。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不知发生了什么，立刻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