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嗯，跟着路标去就行，今晚回去早休息。”

“怎么不给卫扬帆？”晏清雨说的时候还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这句话多少有刁难的意思。

顾驰看向他。

晏清雨对他的解释毫不关心，面无表地想走开。

晏清雨接过来一看，只见标题写着一行大大的“行程队伍确认表”，最方是负责人签名。他往四周观察，每个队伍的领队手上都拿着几张差不多的表格，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了一些。

“哦。”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大学运动会田径项目还拿过奖的人，追不上这会才走到几十米开外的卫扬帆。

顾驰不知怎么想的，没去看跟他打招呼的人，居然先朝队尾看了过来。

不自在的不只有顾驰，晏清雨电似的收回目光，加快脚步走开，留卫扬帆一雾地站在原地。

晏清雨皱眉。

二十分钟后，晏清雨停在岩石小山前，听卫扬帆淹没在人堆里，不停分享自己以往的经历。

“顾老师，我们先回去了——”卫扬帆朗声说。

晏清雨说不的烦闷，像压着一片云。

男人夹着两张a4纸放到晏清雨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顾驰听见晏清雨叫了自己一声，“顾驰。”

“就是从这座矿里开采的。”一熟悉的声音骤然现，引众人的目光。

顾驰却不让他如意。

矿里的岩石样本大小各异，最小的只有指甲盖大，最大的堪比小山，足足五六米。

晏清雨尴尬地侧开脸，许久才听见顾驰回话。

他想不能糊晏清雨的理由，晏清雨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看顾驰的神意味。

顾驰似乎真被晏清雨的话卡了片刻，略有些局促地转过。

队伍经过顾驰边的时候，顾驰正在为另一支队伍的队员解说，他压没注意到后的队伍是黄朔实验室的。

不要脸的时候别人拿他一办法都没有，但更多时候顾驰只知躲，只知当哑。

晏清雨没有表现任何的不对劲，好似早晨他没有去过蘑菇书屋，也不曾知顾驰曾经过什么。

直到面前现另一个人。其实晏清雨已经不记得顾驰上的味，但这人只要站在他面前，无需看见任何特征，他都能立刻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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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这样。

卫扬帆兴致昂，挥挥手继续带队前。

“我也觉得。”有个女孩抬手赞同。

顾驰嗓音低缓，说的话只有边的人才能听见，“还是不自在吗？我不是故意总在你面前现的。”

晏清雨跟着看了过去，顾驰对上他投来的目光，反应却很奇怪。

他吐槽：“第一次见晚上来参观矿，森森，怪恐怖的。”

他收起表格，神微妙，掠过顾驰上的时候，后者微怔，过了几秒才缓缓偏开。

连着还有半截手臂拦在面前，晏清雨被迫停脚步。

形状也很怪，突一块，像了块瘤。

“但是学校把这次活动委派给我了，很多事都要我，我也没有办法。”

晏清雨也被卫扬帆的动静惊到，抬的时候顾驰也正好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顾驰扭过，躲开晏清雨的视线，向二杰介绍矿石的详细来源，甚至说了开采过程。

“他走太快了。”顾驰犹豫着牵。

顾驰摊开纸张放到晏清雨面前，“表格，群里有填表模板，回去填好明天带上。”

“有事说事。”晏清雨说。

见他神不耐，顾驰低眉顺，从到脚透着一被欺负了的委屈。

不懂顾驰说好不再打扰他却又说话不算话是什么意思，晏清雨略为不悦地看过去。

一行人调转方向，打算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一路都有路标指向，直来直去的并不难辨认。

晏清雨一言不发地跟在队伍后边，尽可能地降低存在。

晏清雨目不斜视地跟着，他尴尬得没再抬，因此也没看见顾驰向他走来。

还有更多其他颜的霓石，从绿到浅绿黑，有玻璃光泽，灯光闪着荧荧的幽光。

“你们纯属少见多怪，别只会看课本和实验室里的东西，实践能学到的只会更多更全面，好好珍惜机会。”说罢卫扬帆看了手表，“差不多了吧？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