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先生您好，请问喝什么？”

对面的人不说话，背景音里却不断传来细细碎碎的动静，像是衣料的声，刻意压低的人声闷闷，好像被什么刻意遮挡住了话筒，阻绝了声音。林之樾和那两个小哥的表在这段莫名其妙的音频里得到短暂的统一，玻璃碎裂的动静接着那段作响的电传来，将林之舟那声闷哼掩盖大半，林之樾云里雾里，冲着电话那试探着又喊了一声哥。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施行会员制度，如果没有会员注册信息的话是不能的。”

酒保推着玻璃杯送到林之樾手边，看着他转过来，神却还一个劲儿地往后瞟。年轻的新客接过酒杯，却没急着动，他捧着发凉的杯，托着脑袋问他，你们这儿的客人，怎么全是男的？

整这些表面功夫。林之樾在心里吐槽，掏手机来当着两位迎宾的面给林之舟打去电话。原以为一打过去就能接通的电话接连响起几声忙音，林之樾被面前两人满脸的堆笑看得有些尴尬，等待几声后无果，他想挂断再拨时，林之舟却又接了。

仓促的挂断让三个人陷大瞪小的沉默，林之樾抱着手机不明所以，没能会到那两位迎宾脸上看破一切的神是何义。门禁卡一扫，大门在面前推开，里充足的冷气扑面而来，揣在外里的手不自觉一缩，林之樾站在门前，扫过一圈前装潢致却灯光晦暗的地方，目光掠过那些三两靠坐在一起的人，最后向着吧台走去。

“你.....你先来，在楼....”他的话中途被打断，再续上时有些气吁吁：“楼等我，先挂了。”

被他的神盯得奇怪，江遇文不觉得林之樾的目光里带着能为他所用的欣赏，他有些不悦地皱一皱眉，抬起手来在这个看起来像打球时候被瞬移机传送到此误歧途的小男生面前挥了两。

“先生，您的酒好了。”

“你怎么不接电话，”他左右看一两人：“来吧，我到门了。”

也是个男的，而且是个相当....工科生林之樾形容词贫乏，最终只用了个苍白的"漂亮”来定。

他座时，台前只有他一个人。林之樾挑了个中间些的位置坐，了坐才发现旁边摆着的那杯酒，杯上留着个淡的印，是有人喝过的痕迹。

侧陡然响起一声音，林之樾同酒保一起顺着动静扭向着来人看去，那人却已侧座，一手将那杯酒往面前一带。手指沿着异形的杯环绕扣住，江遇文也学着他的样托腮看他，最后才让对方看清自己的正脸。

了。

“好的，您稍等。”

这问题让林之樾觉得说不上来的古怪，他的回答同样让江遇文忍不住扶额，躲在手掌翻了个无语的白。好不容易时间来这儿一回，他想要的不是再遇到疑似障碍的低质人类，工作带来的烦躁没得到分毫抚，却因为这个不知哪里冒来的愣青越发扩大。他伸手去摸来酒杯，端到嘴边闷了一，被意料之外劲的酒冻得牙关一颤。

酒保转扎后的酒柜里，顺手旁边一个不知名仪，机开始运转，不刺耳的低频嗡鸣混着里正演奏的音乐钻耳朵里，他坐在那里，觉得这儿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他认知中的酒吧，坐在这样的地方喝酒，难不会产生眠的奇效？林之樾靠着台面转过去，百无聊赖地再看向面前不算太宽阔的大厅，看向那些零零散散坐着的人，很快发现个奇怪的事。

“你怎么来的？”

“我在跟你说话，于礼貌也得回应一吧？”

“我问，你怎么来的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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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门走来的。”

酒保抬起，见他面生，贴心地送上了菜单。林之樾心不在此，也懒得看那些和店名一样装的饮料名字，翻开第一页，停在第一页，顺手往最前那个一指，说这个就行。

“......哦，哦，”林之樾终于反应过来，在江遇文收回手后又无比清楚地看见了他那张好看的脸：“你跟我说什么了？”

暧昧的灯光随着音乐节奏的变化缓缓变了颜，前的一切都被染成了粉紫调，橙白渐变的酒之上，那个泛着光的淡淡红痕好像刻意充作氛围的装饰，晶莹粉得恰到好，撩动起林之樾有关于它的遐想，推动起视线的转移，顺理成章地看向印的主人。

他上好香。林之樾嗅到一好闻的甜味，与某果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