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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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一面第一和第一句话

“独家：姜俞生当众甩脸，粉丝递直接打翻”“冷漠还是装？别营销清冷人设了，没礼貌就是没礼貌”。

他在顺着窗外，和远商场大屏上的那双丽又空的睛，隔空对视。

霍征刷到的那些姜俞生的“黑料帖”，甚至能到每一条的切都不同。

他们的菜上齐了，曹广杰了块在嘴里，继续和他说：“我始终觉得知名度太不是什么好事，就拿姜俞生来说吧，真说不准是喜他的人多一还是讨厌他的人多一。你发现他睛不一样了吧？那不是瞳，天生的。喜他的人说这是神赐的礼，破碎、清冷什么好词都往他上安，夸的像凡的小神仙一样；讨厌他的人说那就是双死鱼睛，简直不像人类，看着就恶心……”

他继续搜索，抛开这些模版化的、正向的帖文，余的则是千奇百怪、样频的负面新闻了。

站在你面前活生生的人都有可能当面一背后一呢，网络上这些经过渲染的、掐去尾的营销信息，有几分真几分假，谁又说的清楚。

正向的那些大都在夸赞姜俞生的外貌，连形容词都是千篇一律的：女娲毕设、生图杀手、降维打击、自己一个图层……少数几个围绕演技展开，说他哭戏封神、破碎溢屏幕。文稿还上了几个视频片段，应该是姜俞生的成名作。

曹广杰问：“所以你怎么打算的？如果这个工作你不喜，我再帮你打听打听……”

“姜俞生嫌雨大拒绝拍戏，导演无奈改剧本”“姜俞生耍大牌！雨天全组等他一个人”。

曹广杰叹气，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人红是非多呐。你回来之前，我想想是什么时候的事，嗯……差不多一个月前吧，他刚受过一次伤，胳膊上划个十多厘米的大，要不是他反应及时很可能就破相了……”

有说他营造智、清冷、有心人设的；有说他耍大牌目中无人的；有说他矫不敬业不当演员的；有说他演技像木尽快娱的。

“姜俞生片场看书被拍，网友：营造人设吧”。

他先捡了些关键的、以后可能用得着的信息看。姜俞生，7岁童星，刚毕业于京尖的电影学院，家中独，178cm，二十一岁，ab型血，四分之一异国血统——这能解释他与众不同的睛颜……

曹广杰从餐盘前抬起，才发现霍征好像已经神游很久了。

霍征刷了几条就不再看了，退了社件。

好多。

“姜俞生待播剧五！这资源谁看了不说一句皇族”。

比那些正向的营销饱满的太多了。

曹广杰耸耸肩。“谁知呢。可能是挡了别人的路，可能因生恨，可能单纯想报复社会，原因太多了，现在这个世界哪里有那么多正常的人。”

霍征的眉拧起，“谁的？为什么这么恨他？”

掌握了这些基础数据，剩的就是带有明确主观彩的各类营销或报了。

“不用了。”霍征说，“这个好。就这个吧。”

“姜俞生演什么都一个表，粉丝别了”“这确定不是ai换脸吗？球球某姜姓男星别接这小甜剧了”。

……

网上关于姜俞生的信息铺天盖地，除了官方的数据，民间的小消息、无稽八卦几乎充斥了整个互联网。

因为这些年他对于娱乐圈的了解几乎为零，所以在签那份“个人安全顾问”的合同后，霍征连夜补习了服务对象的基本信息。

“所以当大明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曹广杰补充，“正常人一辈就认识几千个人，一人骂一句忍忍也就过去了。可人家面对的是上亿的关注度，一人吐一唾沫星就足够把他淹死了，还得时刻防着神病的袭击……过得真不一定比普通人好上多少……诶，霍征，你在听吗？”

霍征认真的看了几条剪辑，从圈外人的视角来看，他觉得姜俞生作为演员还是合格的。在这些视频里他甚至没觉得有什么表演痕迹——像是他就是那些角本一般。

“心变心，姜俞生弃养事件始末”“反转来了！姜俞生喂完就弃养，狗人设只是营销？”。

象信息的时候，霍征还以为肯这么多钱雇贴保镖的人，低得是个死对众多的商界政要。

“……霍征？看什么呢？”

霍征转回了，神如常：“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