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可靠的港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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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吗？”

梁叙默认到这里结果已经明晰，起准备离开，给小孩一些空间。

“那不重要。我没有要人，我也不是向你要。”她再次表明这一，“怎么能比得过我们之间……”

梁青羽沉默很久。

“不一样，尽我还没有经历过，但我知不一样。”

他这样说了一连串。

她说得很笃定。

“所以，即便真有那样一天，那个人也必须要接受你的。”

是否会在意自己在别人中怎么样。”

他像是一枯井，所有可以在亲关系外的愫产生涟漪的能力都已枯竭。

“小羽……你怎么会不能拥有我呢？”

“我就算说我不想要，你也不会相信的，可是那不等于我要离开你，我不可能离开你。”

这时，梁叙还尚未想象，或者说难以想象，会发生在他和梁青羽之间。

除了我，你还能属于谁。

梁叙抬起手，缓缓握住小孩的，轻轻挲。

“爸爸……是你不明白。我早就想过了，我知也许会有很艰难的那一天，也预想过很多况，可是，有什么会比不能拥有你更糟糕呢？”

她更更近地挨过去，“爸爸，你会说这些，是因为不知你对我有多重要。如果你知，你就不会这样讲了。也许真有那一天，也许真的很好……”

“过来，”他向后拉住小孩的手臂，“过来爸爸这里。”

他仍旧压住她脑后的发，断断续续地亲：“嗯？要吗？”

“你也知的，对不对？你不好奇吗？真的不会想要吗？”

“爸爸，我们已经有世界上最亲密也最羁绊的关系，我才不在意那些！”她依偎父亲怀里，一句话说得无比嗔。

那么，至少，至少，就算有一天他的小孩受了伤，她仍然会有一个可靠的港湾。不同寻常的，足以让她抵抗一切伤痛的。

而梁青羽这时对于这方面的在意无比微弱。甚至连她自己都尚未发觉。

“爸爸……唔……”梁叙低住小家伙的嘴，地咬了咬。

他可以对别人残忍，对待女儿却不能。

“可是之后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关系？算什么呢？父女？人？”梁叙忽然笑了笑，苦涩的，自嘲的，“我恐怕很难到守。”

可刚走到门，青羽却忽然扑上去，自后将他抱住。

梁叙摇，“人是群居动，怎么可能脱离社会而活。你的理想，你的抱负，全都要依托这个社会去实现。你以为自己可以，是因为没有到那一天。我不想当一个说教的父亲，可有些事，客观就存在，不会因为上不在意就不产生影响。”

他其实已经能够想象，那一天的来临。

青羽的脸颊贴在他宽阔实的后背，声音平和而清晰：

梁青羽看她爸爸的纠结，而这一切都是源于对她的。

过了好一会儿，哑声问：“现在？”

梁叙轻轻呼一气，他的孩这样小，人生才刚开始。他很难想象她不要。他过往接的女，通常都会想要的。

青羽不假思索：“我不在意别人。我说过了，我只在意你，也只需要你。”

很难不动容。即便知说话的是一个不成熟的孩，仍然很难不动容。

梁叙听在耳中，隐约觉得，他的结局好像已经注定。

他故意在孩面前这样说。他分明已经在守。

也不是没在某个瞬间想过，他自己充当那个角。可放纵半生的男人对此实在没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