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胃里翻江倒海,居然哇一声,吐了出来,秽物染了项峻满身。
“我草你大爷的!”项峻暴走,本硬挺的炙热,一下子软了下来。
夏晚晚迷糊中,不知是因为有人骂自己,还是身体不好受,只是小声道,“难闻……好难闻……”然后累地闭起了眼睛。
“你妈的自己吐的,还嫌弃……”项峻气鼓鼓将她抱到浴室。
花洒热水喷薄,暖气氤氲,夏晚晚睁开眸,意识恍惚,只看到有个男人,长得有点像她出口成脏的室友,正专心致志地给自己擦身体。
她又闭上眸,睡了过去。
项峻细心地给小女人洗澡,然后自己随便冲了冲,才将她抱回房间,又从衣柜找了件睡裙给她换上。
搞定一切,他便准备离开她的卧室。
她今天不舒服,他并不想乘人之危上了她。
就在他准备掩门而去时,只听床上小女人突然呢喃一句,“老公……”
项峻向来硬邦邦的一颗心,瞬间被小女人叫软了。
他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颊,沉声问,“小骚货老公是谁?”
“是……”夏晚晚蹙眉,努力回忆方才男人教她的话,小嘴巴一吐一吐回,“是项峻……”
项峻那颗被她叫软的心,瞬间被镀上一层暖暖的光亮。
他忍不了了,准备现在就上了这个小婊子,然后将她捆在自己身边,再不准她去夜店卖逼。
他要养她一辈子,锁她在怀一辈子!
他低眸,凝着身下被他深入的小女人,只见她眉毛拧起,似在承受极大的痛苦,白白净净的小脸庞红晕遍布,羽翼般的睫毛不受控地轻晃,年轻女人身上特有的甜香不住向他袭来,让自己身下欲望变得更加膨胀。
他挺动胯部,继续发力。
“嗯嗯……”
男人的冲撞越来越大力,梦中的夏晚晚蹙眉呢喃。
她只觉很疼,很热,像是走进火场,被一团烈焰所灼伤。
他又死命抽插上千下,只觉酸麻到极点,精关一松,大汩大汩浓稠的腥咸,突突射进女人子宫深处。
本想拔出来射的,可就突然很想让这个小女人替他生个孩子。
一个有着他和她血脉的孩子。
项峻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低眸,温柔地亲着女人的唇瓣,这与他刚刚如野狼般冲锋陷阵的死命劲儿完全不同。
然而就在这时,他裤袋里的手机蓦地响了起来。
他舍不得离开她的身体,便将她抱在怀里,空出另一只手在裤袋翻出手机,滑开接听。
“项峻,你小子又来这一招。合着每次你打完人,都是我替你善后?”
电话那头传来乔向阳的声音,他似乎还在夜店,背景音乱哄哄的。
“你打的人叫王建章,老色鬼一个,我已经摆平了。”
乔向阳倚在真皮沙发里,接过身旁美女递过来的酒杯,继续对手机讲,“话说你小子真是不厚道,什么时候在国内交了个大学生女朋友,都不说一声。你那么糙,人家受得了你么?”
“什么大学生女朋友?”项峻抬起埋在夏晚晚颈间的头,疑惑地问。
乔向阳笑,“你小子还装,你今晚带走的女人叫夏晚晚,刚从S大中文系毕业,现在在广告公司当文案。今天晚上这个局是被同事硬拉来的,她那同事也不是什么好鸟,专门拉皮条的。怎么要不要连她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我也一起告诉你?你小子还不说实话,你在达乌埃呆了那么久,什么时候勾搭上人家的?”
项峻听得脑袋轰隆作响,下意识看了眼怀中的夏晚晚。
这女人居然不是婊子,是正正经经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子?
想到这里,他插在夏晚晚花穴里的炙热又硬了起来,但头也痛起来。
“她真的不是婊子?”项峻半信半疑确认道。
“什么婊子?她公司和我们公司还有业务往来,她老板我也认识。”乔向阳在电话那头笑,“我不管啊,下次把嫂子带出来,我请她吃饭。”
项峻挂了电话,还处在震惊中,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脸庞红晕已经散去,肌肤清透,干净得像是没有经过社会大染缸的瓷娃娃。
他心口猛然揪紧,思忖片刻,将炙热从女人身体里“噗”一声拔出,却见红白液体从洞口缓缓流出……
项峻下意识去看自己的下面,只见上面也粘着红殷殷的血丝。
妈的,这个婊子居然还是个处女!
项峻瞠目欲裂,本想明天直接告诉小女人,自己将她肏了,让她当自己女朋友。
可现在怎么说?
要是这女人知道自己趁她睡着,意识不清时,将她强上了,还会愿意当自己女朋友吗?
项峻第一次怂了。
他是混蛋没错,但不傻!他知道第一次对女人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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