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许西曳：“起来，蹲地上像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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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回过，又开始呆呆坐着，许西曳收回视线暗暗在心里摇。

“对，你是李为言，我们都要冷静，保持神稳定！师傅！你再跟我说说话吧！”

“是啊，刘玲玲着我的脸，小王哥，你说我到底是刘玲玲还是小李呢？”他皱起眉，为这件事到困扰，没有害怕，只是困扰。

等他再次跟随小李的动作看向天板时，吊扇悬挂着一个女人。

无言的沉默。

“小王哥是在说我好看吗？”

“什么？”

她的脸。”

如果在洗手间那个人是真的小李，那有问题的可能不是小李而是他。

工作，工作可以麻痹一切，哪个打工人不是丧失灵魂的行尸走，没了灵魂还能发什么疯？

吊扇静静挂在天板上，没有任何异常。

“我是小李，我是李为言。”

这不对劲！

他被污染了。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声铿锵有力的发言，王小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荒诞。

许西曳难以理解，但还是看了。

“唉，”许西曳叹息，“能看见什么，看见一张消瘦的脸，劝劝你同乡吧，压力太大可以先辞职，不然人迟早会垮掉。”

王小典试图理解他，“很好看？”

王小典狠狠一颤，他现在听到“看看”就害怕，“师傅，我见鬼了！”

“小李……”王小典看着面前这张脸说，“在洗手间的时候你跟我说了什么？”

王小典站在洗手台前一动不敢动，洗手台上安装着一面大的镜，他能从里面看到不断从后面靠过来的小李。

公司不可能要个疯，试用期通不过一样要走人。

“我说让你看看我的脸啊，小王哥，我的脸是不是和刘玲玲的脸得一样。”

王小典：“……”

“哦哦哦。”王小典真的去写了。

“真的吗？小王哥。”

王小典有气无力坐在自己椅上，看着小李过来坐，然后问他：“小王哥，刚刚你跑什么？”

许西曳好一会没反应，王小典急了，害怕：“师傅，你……你看见什么了？”

张哥的200块肯定拿不到了。

“……”王小典艰难发音，“你看见刘玲玲的脸跟你一样？”

许西曳：“还说什么，上班了，你的活去，明天把新品的推广文案发给我看。”

见王小典开始工作，小李转了回去，他只是呆呆坐着，并没有什么。良久，他转过往上望了望，许西曳看见了，也跟着往上望了望。

王小典：“！！”啊啊啊啊！

“呃……还行。”

许西曳：“……”

镜里的男人穿着和小李一模一样的衣服，但他分明没有脸！

“因为刘玲玲着我的脸啊，小王哥，你看看我的脸，是不是跟刘玲玲得一模一样？”

小李：“小王哥，看看啊，看看啊，你看看我的脸啊。”

要了大命啊，他就和刘玲玲接了一次，他还觉得她很正常呢，结果却要看见这鬼东西。

许西曳：“胡说！世界上没有鬼！”

王小典老实地站起来，这时候小李刚好走办公室，他飞快瞥了，然后低声问许西曳：“师傅，你快帮我看看小李的脸有没有问题？”

许西曳不悦地推了推趴在自己脚边的人，“我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用这恐怖的声音大喊大叫，看看，看看，大家都在看你了。”

王小典：“！”

王小典打起神告诉小李和自己，“小李，你是小李，全名李为言，你的脸是你的脸，刘玲玲的脸是刘玲玲的脸，那是幻觉，那是因为我们被污染了。”

诡异是看不到污染带来的异常现象的。

短短两天时间，小李似乎已经瘦了很多，他面青白，嘴看不多少血，神涣散，许西曳看那双里，一瞬间好像看见了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千钧一发之际，王小典推开小李就往外跑，抬的瞬间他还是看到了镜里那张脸。

王小典大大松了气，这至少说明小李的脸还在，但气松到一半他想起了蒋雾宁的话。

王小典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办公室，一去就往许西曳边奔，“师傅！啊啊啊！师傅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