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冯氏那里自然也有应对之策，总之是决计不会让祁渊带走姜月仪的，但姜月仪也不想祁渊对冯氏提起此事，在冯氏中，她与祁渊的关系越浅越好，否则难保不会有刺扎在冯氏心里。

姜月仪便问：“好呀，那二爷与老夫人去说过没有？”

姜月仪上说：“二爷别和老夫人说才是。”

成亲？

不久在府中倍受冷落和欺凌的秦姨娘郁郁而终，一生潦草收场，留祁渊孤苦于世。后来老承平伯又纳了不少妾侍，可冯氏都对她们和颜悦的，颇为宽待，祁渊小时候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直到父亲也去世了，他竟从冯氏明明盈满了泪的中看见了冰冷，那时才忽然懂了。

“老夫人一向不喜二爷，照二爷说的，二爷要过段时日再来接我，那我在老夫人跟前儿还要待上一段时日，二爷这就说了，岂不是让妾的日难过？”姜月仪小声说，“所以还是不说的好，妾等着二爷便是。”

既然绑在一大家都不兴，不如好聚好散也罢。

祁渊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羞怯，便又再次说了一遍：“我会娶你。”

“好了，那我不说了。”姜月仪轻笑了一声，祁渊倒是比她还担心祁灏的命，只听说祁渊从小在府上不受待见，没想到他们兄弟两个还好。

“我会和你成亲。”

可是他的母亲又何其无辜呢？

他到底懂不懂成亲是什么意思？

她说的有些理，祁渊一想倒也不错，等来接她时再问冯氏直接要人便是，反正冯氏已经算是把人给他了，不会再发难，留着她也没什么用。

“不分，”没有丝毫犹豫的，祁渊立刻回答，“伯府将我养育大，我不该妄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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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渊应，又说：“我如今在青县，那里不比京城，日自然清苦些，我回去之后便会置一份产业，你一来便能安顿来了。”

这一句话，将姜月仪差吓得魂飞魄散，瞌睡全无。

“为何？”

或许祁渊也只是此时说说罢了。

“还没。”祁渊，“我明日便要走，等去拜别老夫人的时候再提此事。”

好在祁渊不是提要直接带走她，否则便要多一些心思了，也少不得要让冯氏从中调停，那时便更麻烦了。

祁渊侧过看了她一，只见她的乌发凌慵懒地堆在一边，看不清她的脸，他：“这话不可再说，一则未发生之事恐有诅咒之嫌，二是若被其他人听见了，也对你不利。”

姜月仪早就听说了这件事，所以并不意外，倒是从祁渊中说来，也算是证明了这件事的真实。

姜月仪一怔，许久后才听明白他的话。

像他们这人家，用一两个婢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姜月仪自小也见得多了，在一起是意的，但分开之后也就分开了，谁会当得了真呢。

甚至与冯氏前后脚怀上，也由此引来冯氏绵绵无尽的嫉恨，冯氏是一个合格的主母，但唯独在秦姨娘一事上，她任地没有退让过一步，她不再打理家务，也不再理会夫君，以此迫夫君与的妾侍断绝，最后她成功了。

窈窈的与秦姨娘相似，他不想看见秦姨娘的悲剧再次发生，更不愿自己成为那个始作俑者。

一时竟也不知该说什么，姜月仪便又想起她之前想过的事，于是问：“二爷就不分东西去？”

她知自己无法回避他的话，便匆忙：“可我只是个婢，我怎么能嫁给二爷？”

姜月仪应了祁渊，却又不见祁渊说话，便拿手肘去了祁渊，祁渊定了定心神，才：“我日后不会再回来了。”

不是冯氏恨秦姨娘，而是秦姨娘刚好是那个人。

姜月仪的面终于开始红了起来，比她和祁灏的房烛夜见到祁灏时还要红。

第9章  伯府早晚都会是她的天

正要转过去睡觉，谁知祁渊忽然又继续：“等我回去之后，就派人来把你接走。”

然而姜月仪哑无言。

他的意思姜月仪其实并不是很明白，但祁渊到底只是祁灏的庶弟，他说要分文不取，姜月仪没有非要着他去拿一的理，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心又有个念起来，鬼使神差又问：“若是……大爷没了呢，二爷也不回来？”

想到母亲，祁渊再度看向边躺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