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一书斋，周从慎先看祁灏的面，他知苏蘅娘是祁灏放在心尖上的人，在苏蘅娘嫁人之前，祁灏从来都没有放弃争取过，如今也只是碍于伯府中重重阻碍，再加上苏蘅娘是新寡，这才暂且隐于底不表。

祁灏在街边的小摊贩那里买了一小玩意儿，最后是兴安促了，他才意犹未尽地往城南那边去了。

祁灏从生来就弱多病，周从慎作为表哥时常来陪他玩耍，只可惜很多时候只能是祁灏看着他们那些孩玩，每当看见祁灏苍白的小脸上失落的神时，周从慎也很难过，但孩毕竟只是孩，他不可能放弃自己嬉闹的时光去陪伴祁灏。

这也是他唯一能的一事，多的也不便再说了。

“你暂且还是先不要胡来，”周从慎倒一冷气，“我知你心意已决，但还不是时候，你至少要等姜月仪平安产嫡，否则你让姨母……”

祁灏看起来倒还好，边还有一丝笑意，应该不是姜月仪过来闹过了。

躲是躲不过的，周从慎免不了往行云院走了一趟。

祁灏起走到周从慎边，向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座椅，：“你替我在这里，母亲或是旁的什么人来了，你就去床榻上睡着。”

周从慎刚松了一气，便听祁灏：“我要去一趟。”

“我们早已经见过许多次了，”祁灏打断了周从慎，并不打断对周从慎隐瞒什么，只是想了想才继续说，“我已囿于疾病多年，如今终于好些，我不想再束缚自己。”

祁灏掩轻咳一声，：“早前我确也是不想麻烦你的，让小厮扮我也就是了，但月仪已经有所察觉，我怕她生气，真的闹去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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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姜月仪在他看来却着实无辜可怜，不得不起了恻隐之心，与她说了许多。

“多谢表哥成全。”祁灏笑着对周从慎了个揖，不等周从慎回应什么，转便离开了。

周从慎被他坦白的话语震住，愣了好一会儿后才：“其实你自小就是极向往自由的，我只不过没想到，你竟执拗至此，我都自愧不如。”

周从慎问：“你是不是要去见她。”

“他们不够机灵，母亲若来，我怕他们了脚。”祁灏笑。

“能给她的我都会给她，除此之外再不能够了，算是我对不住她。”

“母亲原本就嫌弃蘅娘是庶，如今蘅娘守了寡，依母亲的，绝不可能再让她门，况且我也不想她妾，她只能是我的妻。”

有兴安在前面带路，祁灏轻易便了承平伯府的大门。

他今日分明是心极佳，周从慎此刻恨不得剜自己的珠，为何自己方才没发现，又恨不得砸断自己的，为何真的会来见他。

祁灏心里霎时一，将来者的手住，另一手又将自己方才在街上买的糖葫芦递到对方手上。

“你去便去，难是要我陪你一起？”周从慎不解。

周从慎默了默：“你是打算一都不和姨母说了？”

周从慎没有再说话，半晌后才挥挥手：“走吧走吧，早回来。”

那人一早看见祁灏来，一双睛已笑成了月牙儿一般，这着糖葫芦，更是忍不住笑得如银铃在响似的，一张圆脸也红扑扑的，就像手上糖葫芦上裹了糖衣的山楂。

周从慎的额角一一的，只觉得一个两个大，姜月仪了一副聪明面孔，总不至于蠢到那个份上，他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别说，她别是一回去就和祁灏闹了吧？

周从慎与姜月仪分别之后，本是直接往自己的院里去，他也不想掺和祁灏的事里面去，可如今已然是掺和去了，便是他再不愿也只能继续和祁灏把戏演去。

轻车熟路地了一座宅，才得大门，便有一样香香的东西往他上贴了上来。

“祁灏，”周从慎皱眉，“你要我扮成你在这里替你？这样的事，为什么不让你的小厮来？”

“是。”祁灏脆地应了。

结果才刚回去坐没多久，便听人来报，祁灏那边又来找他了。

“姜月仪倒也可怜。”

走到大路上，耳边是四周纷杂吵闹的声音，祁灏只觉神清气，因他一向弱，冯氏便很怕有什么动静惊到他，府上到都是小心翼翼的，祁灏平日虽不说，但他却是一个到不痛快的，每每一到外边儿，才能觉得活过来了，可惜冯氏也束着他，很少让他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