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只是不在外界如何游刃有余，回到家、关上门，待在安全区的他像才找回真实的自己，幼稚、天真，玩一些所有人认为只有小孩才喜的游戏。

这么一想，裴亦先前说得没错，这世上哪有真正的大人？

桑言迟疑：“有吧。”

大人不过是年龄大一的小孩，可以幼稚、胆小……他们需要的也很多。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他在桑言心中占据一席之地，而不是中校园记不起姓名的某个同学。

也许要等到他真正成功，才能意识到什么是大人。可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到底是什么呢？功成名就，名利双收。

手指穿发送，轻柔地安抚。裴亦低声说：“这世上没有完全稳定的天平，两个人在一段中总有上位与位。既然天平注定要倾斜，那我愿意得更多，让你成为上位者。”

“因为你每天都在想我。”

心加速得更加厉害，张绪顺着颈侧到达面庞，桑言几乎藏不住表。他难为地将额抵在裴亦肩，小声说：“那老公，我以后每天会多想你。”

最起码，桑言会想起他。

段如果早些开始，不一定能顺利走到最后。

震耳聋的心像烤箱的糕，“叮”一声，蓬松柔的糕炉，带着炙和的温度。

“多想我，那会想我几次？”

可如此煽的时刻，说实话未免太破坏气氛。纠结过后，他选择折中理：“虽然没有每天，但闲来会想。”

如果早拥有的代价注定是失去，那他宁愿晚一得到。他讨厌离别，害怕分离。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言言，你不是想去海岛国家吗？你想什么时候去？我最近已经开始申请婚假了。”

“想几次都可以，”他托起桑言的，“宝宝，我不想你有太大压力。”

桑言说完，意识到他这句话不太妥当。裴亦每天都在想他，他想起裴亦的频率却太低，似乎不太公平。

又喊他宝宝。

原来被与是这样的滋味，如一面澄净的镜，照纯粹的彼此。真正的可以不计较得失，付等于收获。

“那我们要开始订机票了。”桑言突然变得张起来，“我们什么时候发吗？现在订酒店会不会来不及？”

原先令桑言倍羞耻的称呼，现在他竟也已慢慢习惯。他知他早已不是“宝宝”的年纪，可他确实时常会想，时间过得真快，怎么一眨，他就这么大了呢？

桑言噎了噎，他每天要的事很多，学习、工作，还有他的每日游戏任务，脑容量小、低力的他，实在很难有空闲时间想裴亦。

停顿片刻，他明知答案，却还是不死心地问，“你呢？你会每天想我吗？”

“一个月会有一次吗？”

“老公，你不会觉得我想你的次数太少吗？”

可他总觉得，自己还担不起“大人”的责任。

桑言惊愕：“这么快？你能批来吗？不是都说医院很难请假吗？”

桑言轻声问：“每天都想吗？”

裴亦：“每天都想。”

裴亦腔发，呼带着度。他知桑言在担心什么，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言语。

确实能批婚假，只是需要扣除绩效、年终，而且必须连休，不能分段休。

“言言，”裴亦将桑言抱得更了些，“这些年来，我很想你。”

他没有特别远大的抱负，他儿时的梦想也已经实现。大成人的他，成为医生，有了一家医院，像经营类游戏中的一样，将生活、工作平衡得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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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来不及。”裴亦说，“明天发怎么样？”

桑言也曾认真思考过，也与朋友讨论过这个问题，财富自由后想什么？

裴亦轻轻笑了声，他拨开桑言的额发，捧起桑言的面颊，在额印一个充满珍视意味的、纯粹的吻。

“我真的很你。”他说，“我你，比你想象中要多很多。”

“这我怎么知！”桑言郁闷，理直气壮，“反正就是很多次。”

“能，”裴亦说，“这个你不用担心。”

说再多又有什么用？遗憾已然造成，他会用实际行动弥补。

“我们随时可以月旅行。”

好在裴亦很容易知足，他笑了笑：“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