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等她收拾好，杨莫芸就又趴着她的背了浴室。

“我不是。”杨莫芸咬着萧清翊的锁骨，瓮声瓮气。

“……”

矿泉瓶抵上，她微微张嘴，由着淌腔。

不知是扣扣得太死还是萧清翊太过张，第一颗扣解了几分钟都没解开。

“我，我不要当，”杨莫芸噎，“当。我要，当瓜。”

“你不要因为我哭。”杨莫芸抬手，指指尖贴在萧清翊的睑，轻轻抹掉那滴未落的泪，“就算你是也不行。”

伤疤上还覆盖着两只手。

“好呀好呀。”杨莫芸笑得两只睛都眯了起来，“我帮你搓背。”

直到最后三颗扣，杨莫芸才反应过来，握住她的手：“等等。”

是让杨莫芸能重新回到她边的藤蔓。她很谢这疤。

萧清翊打洗脸巾，给杨莫芸抹了把脸。两双嫣红的睛相视一笑。

“要奖励吗？”杨莫芸嘟着，递两个飞吻：“那奖励你一个么么。”

哭完后又是止不住的呕。

手指翻飞之间，第二颗纽扣就解脱来。从前平坦的骨因为过于瘦削而微微凸起。

萧清翊低，想了好一会儿等会儿可能要说的话，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意很快染在她的前。萧清翊了旁边的耳垂：“你是一朵韧的玫瑰。”

杨莫芸哭得一一的，但还是跟着她的话语调整自己。

杨莫芸摸了摸肚上的疤：“为什么会有它？”

“车祸后检查脾脏碎裂，需要切除手术。”萧清翊继续解开扣。

“这是藤蔓。”指尖贴上去，萧清翊轻轻描绘疤痕的纹路，“是充满生命力的、让你获得新生的藤蔓。”

萧清翊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要称呼“瓜”或“”，但是她知瓜和是一对。听见杨莫芸的话，她就兴起来。

动作倏然凝滞。

温的泪滴落在萧清翊衬衫上，双手把衬衫揪凌的褶皱：“为什么我不能在绝境里死掉。”

杨莫芸眨眨，看到面前红成虾一样的萧清翊，捉心又升腾起来：“快啦，又不是等着上丨床，那么害羞嘛。”

“好，你是瓜。”

“好，我不哭，你也不要讨厌它。”

怎么觉更怪异了？

那条疤痕实在是太了，一只手完全盖不住。

萧清翊不敢多看，将视线移挪到第二颗纽扣。

“这样。”杨莫芸低握着萧清翊的手，慢腾腾地解开纽扣，“你看，好了。”

她指着萧清翊手边的疤痕，有些失神地问，“这是什么？”

萧清翊连忙去拿了瓶给她：“慢慢呼，放轻松。”

她知萧清翊不会讨厌她，可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特别慌，慌到一定要得到萧清翊的认可。

“是需要我帮忙给你洗吗？”过了会儿，萧清翊走来问。

“嗯，你是绝境萌生的希望之。”萧清翊从善如地回应。

没了扣的阻拦，致的锁骨终于来一截，牢牢引着萧清翊的视线。

“你会因为它讨厌我吗？”一条完整的疤显来，杨莫芸有些害怕地问。

她轻轻拍着杨莫芸的背。

“我不会讨厌你，更不会讨厌你上的一切。”萧清翊褪杨莫芸上的衣裳。

“我们一起活着，好不好？”

“……”萧清翊顿了顿，转去拿睡衣和浴巾。

“继续。”杨莫芸站来张开手臂，突然觉得这个词有怪异，“不是，帮我脱衣服。”

她搂住杨莫芸，轻轻抚摸着刺手的发丝。那发丝还藏匿着一条藤蔓。

杨莫芸胡诌了句：“要一起吗？”

杨莫芸攥着手里的衣襟，嚎啕大哭着，也一颤一颤的。

像是蜈蚣形状的疤痕。杨莫芸捂着嘴，突然有想吐。

萧清翊抬眸看了静心等待的杨莫芸，不忍心再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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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像被徒手撕成两半。萧清翊疼痛得不能呼。泪不受控制地淌来。她闭上，住怀里的人。过了许久，才借着对方的温缓过来，哑着嗓：“因为你值得活来。”

她蹲来，单膝跪在地上握住那两只手，抬凝视杨莫芸的双：“我要谢谢它，因为有它，你现在才能好好地站在我面前。所以以后不要说‘死不死’的傻话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