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语速又快又糊，像是生怕对面的人能听清，乔言的脸颊红扑扑的，神飘忽又迷离。

那边沉默了两秒。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涩，“我……”

乔言对着镜疑惑地眨了眨。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

“daddy？”乔言着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又甜又，还带着一怯生生的讨好，“你、你能看到我吗？”

“冷就多穿，”贺晏舟语气平稳，“宿舍不让开空调？”

乔言心里开始打鼓，这老男人到底什么意思？看也看了，卖惨也卖了，他怎么还没有一表示？

喂，大哥你怎么不开摄像啊。

然而屏幕上并没有现贺晏舟的脸。

他说着说着，还故意往前面凑了凑，让贺晏舟能更加清晰地看到他苍白的脸，他眨了眨灵的睛，粉猫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就在乔言以为信号不好，或者是贺晏舟纯粹在耍他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了男人平稳沉静的嗓音。

乔言看着对面漆黑一片的屏幕，突然有些不自觉的慌张。

“看着我。”贺晏舟又说。

贺晏舟肯定在看着自己。

他闭了闭，豁去了！

“daddy是不喜嘛？”

只有一片非常纯粹的黑，应该是手机被倒扣在桌面上，或者摄像被挡住了，但是通话连接是成功的，安静的听筒里，隐约能听到那边极轻微的呼声。

“让是让，”乔言嘟囔着，废话！有钱谁不开，“就是……就是……”

“daddy～”他悄悄把声音放轻，带着一些试探和撒，“你不说话，是不是还在生小桃桃的气呀，那我、那我再给你看看……”

良家妇女小桃桃，豁去了！

“而且、而且我已经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乔言越说越觉得自己惨兮兮的，声音里的委屈都参了一真，他了鼻，声音更了，“肚好饿……小桃桃真的好可怜哦……”

“抬。”贺晏舟突然说。

他什么时候对着别人当面过歉服过，这贺晏舟恐怕也是独一份了。

大概响了四五声，通话被接通了。

乔言条件反一般抬起，看向面前黑暗的屏幕，光映照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因为疑惑而睁大的双，粉猫耳竖着，像一只警惕而又懵懂的小动。

这个认知让乔言浑不自在，仿佛有看不见的视线黏在他的上，能看破他的所有伪装。

乔言动作僵住，他有些拿不准贺晏舟是真的不想看了，还是在拒还迎？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睛看向漆黑的屏幕，想要获得一些回应，可惜一无所获。

什么会乖的？

乔言本想反抗，但是又想到金主爸爸的尊严和没有到账的钱，他小脸一皱，又怂了。

贺晏舟替他把话说完，“就是没钱。”

嘟、嘟、嘟——

。

“daddy……你看，我真的知错了，”乔言的手扯着薄薄的毯，“宿舍真的好冷，我都盖了毯了，还是觉一直有风往里面钻。”

“说完整。”贺晏舟看似很有耐心，但是语气里透了隐隐的迫。

乔言心脏砰砰两，他一气，破罐破摔般，对着镜糊了两句。

“听不清，”贺晏舟说，不知是不是乔言的错觉，语气里染上了微不可查的笑意，“再说一遍，看着我，说清楚。”

他视频通话请求。

说着，他像是调整了很大决心，手指挪到了自己的腰侧，势要调整自己的猫咪装，并且微微转过去，让镜能拍到更多属于刚才照片里面的“诚意”。

明明贺晏舟那边是一片黑暗的，但他还是乖乖地看向了黑暗，仿佛真的可以透过屏幕，看到那一双邃沉稳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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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停吧。”

就在他的指尖就快勾到自己的腰侧边缘的时候，贺晏舟的声音有些突兀地响起。

“说，”贺晏舟声音放缓了一，带着些引导，甚至有诱哄的滋味，“我错了，以后会乖的。”

说完，乔言立刻撇开脸，觉耳朵都要烧起来。

老男人事怎么这么多！

乔言赶卖惨程，努力挤无辜的笑容。

屏幕那依旧很安静。

乔言：“……”

“我错了……以后会乖……以后不惹daddy生气了……”

重新睁开，瞪着那片黑暗屏幕，一字一句，带着休恼，“我错了，以后会乖乖的，不惹daddy生气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