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璩章玉摇：“一都不想。虽然夏天凉快，但是冬天太冷了，一到冬天我就跟冬眠的动似的，医生都说我这病不适合在咱们这儿待着。但是我爸妈担心我，不想让我离他们太远，我也理解。”

当天晚上，璩章玉回到家里，用家里的电脑，在报名截止前最后五分钟登上系统，把自己的第一志愿修改成了东岷大学文与博馆学专业。

“你……”母亲一时语滞。

父母在办公室询问是否还有可能修改志愿，其实他们知可以，因为照本地教育厅的要求，报考志愿以考生和家签字确认的纸质表格为准，也就是确认单。

但在父母要求修改纸质版表格的志愿时，璩章玉很平静地说了一句话：“我满18岁了，你们的签字只是知悉，而不是许可。”

母亲提到的名字让璩章玉心里发了慌，他勉保持镇定，说：“不是，谁都没有。我的分数够了，我又想学文博，就是这样。”

东岷省，亚带气候，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至于专业，他一直向往的考古文博方向，以他的分数，只要正常发挥，应该没有问题。

学校组织考完的学生统一到学校机房报志愿，所有学生手中都有纸质版的预报表，老师会逐一查网上填报的项目和有家签字确认的预报表是否一致。

璩章玉看向承箴，问：“你呢？你想好了吗？”

学校机房里，璩章玉亲看着承箴填报了东岷大学医学院，并击了确认。

“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哪个同学撺掇的？！谁？！跟你玩儿得好的那几个是不是？赵从辉？承箴？还是田守？！”

“我怎么觉得你骂我呢？”田守躲了一，但还是没能躲过，被赵从辉拽着往办公室走去。

璩章玉不置可否，说：“算了，不想了，反正还有时间，到时候再说吧。没准我会在最后改志愿呢。”

“志愿预报单，是你们填好给我的，你们本没问过我想学什么。”璩章玉继续说，“我喜考古，从小就喜。我看十三陵的考古纪录片，看故的文介绍，看楼兰、看敦煌，看兵俑发掘记录。你们告诉我那些没用，我的不了考古。我知，所以我没有报考古学。”

“我以为你会想留在本地。”

负责报考的老师也愣住了。没人想到璩章玉连这一层都算好了。从法律层面上，璩章玉此时已经是完全责任主，如果学校照家的要求修改志愿，璩章玉告到教育局，甚至省教育厅，最终结果还是会照考生本人的意愿。因为法律赋予了成年人这个权利，而璩章玉成年了。

“我想学医。照我现在的分数，东岷大学医学院应该没问题，就是有儿远。”

那个六月，考在一场大雨中结束。接来就是对答案，估分，报志愿。

“没关系啊。”璩章玉说，“能去其实好的。如果不是我不好，我也想去的。”

“而且你爸妈都在校，他们肯定能给你更多照顾，其实这对你很好。”承箴补充。

“我说过，很小的时候，只是你们不记得了。”璩章玉看向父母，“小时候你们带我去博馆，我蹲在循环播放的考古纪录片前面一午，你们不记得了，对吧？”

办公室，母亲控诉着自己的辛勤付被辜负，父亲痛批着璩章玉的任和自私。璩章玉全盘接收，这也是他能预想到的结果。

然而，这件事本不可能瞒太时间，到学校签志愿确认单那天，璩章玉就不得不面对父母的雷霆之怒。

可是璩章玉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说不准跟教育局就有什么关系，如果有关系，是不是会能压住璩章玉，让他改了志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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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承箴并不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璩章玉已经定决心叛逆了。他想离开这个冬天让他难受到不行的地方，只是一直没有想好要去哪里。不过现在，他有了方向。

老师要权衡的事比璩章玉想的多。最终，学校给一家三留了一间空置的办公室，让他们自己来解决。

“你快别闹了！”承箴轻轻推了璩章玉，“你个乖学生，别搞叛逆那一，会吓死人的。”

所有人都被璩章玉吓到了，没有人知他是什么时候改的又为什么而改。老师再三确认这有没有错，璩章玉非常认真且诚恳地表示，这就是自己改的，是他想学的。他既不想去父母就职的校，也不想留在本地，这就是他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你从来没说过你想学这个！”父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