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这之后，日常变成了去酒庄志愿。

又一次梦里，女人牵着我的手，我们走在路上，要回现在住的地方。她刚刚与小女人别时说要回家，于是忍不住问了这样的问题。

[女人问我想不想有新的家人，带我见了一个年纪很大的老男人。他看上去还有钱。但是觉不安，所以跑走了。]

她倒是来了兴致，摇晃起我的手，再次补充：“我们是世界上彼此最重要的人，因为我你你也我，所以才能变成家人。你明白了吗？”

她微微皱眉，是熟悉的有话想说的表。

忍住第一次搭话的冲动后，其余时间的更是简洁。

[女人说，人这辈还是需要一个可以称为家的地方。就算是随时都能飞走的小鸟，也需要有地方停留，那树枝就是它的栖息地。

我们只是继续走着，走到路的尽，前现一棵参天大树。

梦里的我没说话，主动抱住了她，她好像很开心，摸了摸我的脑袋。]

[她说，这里曾经是她的家。但是风太大，她被得太远，了好久才回来。但这里现在已经不算是她的栖息地了。

她的睫颤了颤：“……嗯。”

[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从白天等到了晚上。好奇怪，像在看别人的视角一样，什么心都没有。]

“你我所在的地方就是家。”

仔细看，她还是有些红。再次直面连累她的现状，连本来想索要照片看的话都说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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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懵懂地听着，无法理解也将那些重复了许多次的话语记住了。

惊呼着，转去看旁的人。但女人不知何时消失了，现在前的是她。

[和女人外了。她穿得很整洁，也给我买了新衣服，坐了很久的车才到地方。

和前些日的梦魇不同，此刻的她回归了更早的状态。只是记忆，只是被淡忘又重新想起的日常。

但从年龄来看，不是能和朋友们讨论得份的人，我也就谁也没说，默默将一切记在本里。

可是，你又是谁呢？

的手的动作转移了注意力。

要是之前，我大概会追问吧，但要控制距离的决心已经立，我也就当作没看来，只是朝她眨眨。

其实从在医院见面时，她似乎一直如此，但直到坐上车，回到这里，除了问好之外的话什么都没说。

虽说和忘昔也算抬不见低见，可她要拍照，而我随时可以与游客谈，常常是短暂对视一，便回到各自的工作。

总是用不容置疑的话语聊起，可除了她，再没人和我谈论。

仔细想，从我们认识的时间和她的格，说不定偶尔问候才算是这个阶段该有的相模式。

像有一屏障，隔在我们之间，我完全无法猜测，只能将她当成一个女人，一个喜怒哀乐都对我毫不掩饰的人。

取而代之，是与那个年女人待在一起的画面。

第一次梦见时，还以为是什么毫不相关的意象，现在也察觉不对来——她或许也是被我遗忘了什么人？

嗯，得想个区分的称呼吧？叫她，小女人？好像有奇怪，但是是我的日记，所以没关系吧。]

而这样后，梦见她的次数确实变少了。

我好像有明白了，她说的栖息地应该就是家的意思吧？]

“要开始工作了呀，加油！”我比了个打气的手势，“可不好让朋友久等，对吧？”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现在她最的人是我，所以我是她的栖息地。

就连梦里的我也在这句话后沉默了。

她衣着整洁，脸也比第一次梦见的仓皇模样好太多。面对这个问题，细细的皱纹堆砌，无奈的笑。

坐落于老小区的大树，古老而枝繁叶茂，一木成林。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谁也没再开。

“可家又是什么呢？”

她转看她，弯了弯：“嗯？你要走了吗？”

对话频率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减少了。

惊觉朋友们正成双成对，我心微妙地偏过目光，却和忘昔对上视线。

见到了之前梦见过的那个老男人。这次他旁边还跟了另一个女人，看上去和我的女人年纪差不多大。

要是就这样站去，忘昔都该意识到不对劲了吧？所以幸好，这里有很多人，顺势加某个话题，我们的对话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