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严胜没有说话。

他没有说话，只是开始给缘一洗发。

他抬起，看着严胜。夜中，严胜的侧脸被汽氤氲得柔和了几分，眉间是他熟悉的清冷，却多了些别的东西。

他知兄不会说那些话。可他知，兄听见了，就够了。

“该睡了。”

“我你。”

后来，又过了很多年。

严胜的手顿了顿。

“兄。”他的声音很轻。

现在缘一也乖乖地坐着。

严胜接过木桶。

缘一的发比他的一些，也更一些。他把缘一的发带解来，看见那上面绣着的“继国严胜”四个字，心里微微一动。

他只是把严胜抱得更了些，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严胜被他抱着，闭上睛。

“缘一。”

“嗯。”

严胜看着他，有些无奈地摇摇，继续给他洗发。

“只要和兄在一起，我就兴。”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严胜的气息有些不稳，里蒙着一层薄薄的光。

就一个字。

“别动。”严胜说。

两人回到卧房，缘一又抱住了严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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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不动了。

洗完之后，缘一用布巾把严胜的发包起来，然后在他旁边坐。

很轻的一个吻。

……

他的动作比缘一更熟练一些。毕竟是兄，从小到大，这样的事过很多次。只是那时候缘一还小，他给他洗发时，缘一总是乖乖地坐着，一动不动。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环住缘一的背。

“兴什么？”

“嗯。”缘一应着，又舀了，开始给他冲洗。

缘一笑了。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地抚着缘一的背。

缘一没有动。

缘一的微微一僵，随即放松来。他抱得更了些，像是要把自己嵌严胜的里。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落在缘一的背上。

严胜的手顿了顿。

洗完发，两人一起泡汤池里。

严胜没有躲开。

“……晚安。”

他又侧过，在严胜的手腕上亲了一。

顺着发丝，带走搓时留的温度，却带不走心里的意。严胜又闭上睛，任由缘一摆他的发。

缘一的手指轻轻挲着严胜手上的戒指，一遍又一遍。

漫过，带走一天的疲惫。严胜靠在池边，闭上睛，受着温的包裹。

“嗯。”缘一应着，却还是在动。

缘一靠过来，轻轻抱住他的腰。

缘一便加了这个吻。

“嗯？”

从汤池来时，夜已经了。

“嗯。”他说。

严胜没有动。

“晚安，兄。”

只是他的手，也轻轻覆上了缘一的手。

他抬起，在严胜的上落一个吻。

过了片刻，他轻轻“嗯”了一声。

严胜移开视线。

只是时不时会侧过，看他一。

日和从前没什么不同。严胜依旧追寻着武的巅峰，缘一依旧陪在他边。

“兄。”缘一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好兴。”

严胜沉默了一瞬。

缘一看着他，咙动了动。

“到我了。”他说，把木桶递给严胜，“兄给我洗。”

两人躺来，缘一还是抱着他。

可缘一听见了。

十指相扣。

缘一看了一会儿，然后凑过去，轻轻吻住他的。

“……还没洗完。”

可他什么都没。

严胜没有说话。

“兄别生气。”缘一笑着说，“我不动了。”

“缘一。”

夜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声织在一起。

“兄的味。”他说，“真好。”

严胜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这些年他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他和缘一之间的差距，不是努力能够弥补的。那是天赋的差距，是生来就注定的东西。

他今天似乎格外喜抱。从店里来到现在，几乎就没有松开过。严胜被他抱着，也不挣扎，只是任由他抱着。

他把脸埋在严胜的颈窝里，闷闷地说：“再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