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接着就是大和小，这些不值钱，但理时却不能将衣破，万一将猪肚里的板油脏就不划算了。

周秀娘见收拾差不多了，便蹲去一旁清洗猪肚儿和猪，这些东西要快收拾净，好赶在摊时拿去卖。

李云山也试着砍了几，到底年纪还小，才十五岁，不是力度掌握不好，就是刀时位置不对，李达哈哈笑了两声，：“傻小，还有的练，跟着你大哥慢慢学。”

方夏也赶凑过去要帮着一块洗，他不是城里那些贵的双儿，从前在赵桂家里他还要挑着粪去地里施，庄人家不怕这些脏污，怕的是好吃懒填不饱肚撑不起家。

分猪的刀有好几，有刚才用过的尖刀，还有专门砍大骨的砍刀及剔骨的剔刀。

李远山将“红”放在一旁，便开始小心翼翼割“白”，先是猪肚，取后要立即翻倒里面的猪粪，虽然杀猪前已空槽，但只是减少些脏东西，猪肚里并非什么也没有。

待猪收拾净后，李远山先将猪和猪脖卸来，猪是有些富专门要的，往往都是整个卖去，有时也会自家卤了分着卖，而猪脖往往是最不值钱的，若是没人买就留着自家吃了。

这样摆在条案上的猪整齐净，买的人也能清楚看到猪有几指的膘，顾客想要哪块或是单要几斤几两都给现切，李远山力准，基本都是要多少割来的就是这个斤两数。

接着李远山和李云山兄弟俩抬着这整猪挂在特制的木架上，木架有一个大大的宽边脏盆，用来接住分割猪时留来的血，防止地上脏污不好理。

这“猪”的手艺一般的屠很难练，要肺活量大的。寻常屠没这本事，甚至梃猪这一工序也省了，褪就不净，大多数人见猪收拾不净便不愿意买，而李家父两代人手艺都是一绝，甚至在这周边十数个村也是排得上号的，不然哪能挣这份家业。

近几年李达上了岁数不大得了这猪的活计，基本都是李远山来。

没一会儿猪就被抬到了灶台的大锅里褪，这褪的过程看起来简单，实则也需要多年的技巧。褪有专用的工，叫“刮刨”，待猪在锅里过一遍，就要趁用刮刨褪，这时还要不停翻动，仔细将猪上每一都收拾净。

他们李家不像其他屠提前将分好，他们家卖的都是开膛后的半扇猪，也称作“白条”。

猪肚里的脏分为“红”和“白”，“红”即心肝肺等，而“白”则是大小猪肚这些，猪开了腔后，要立刻取“红”，因着猪脏难免有血脏污，分割时还要不停用清冲洗。

此外猪外往往都有很厚的挂油，这些板油挂油都可以拿来炼油，除了平日里吃的胡麻榨的素油，这猪油就是最好的荤油，炒菜炖菜那怎是一个香字了得！

“夏哥儿就别沾手了，这些活计呀日后有你上手的时候。今日晚了些，都快辰时了，你去些早饭吧。”周秀娘笑着说，“昨日剩的的饼上，再些稀乎的，从灶旁的篮里取俩煮上，你和青梅一人一个！”

周秀娘走过来接替了方夏烧火的活计，毕竟他一次见杀猪的营生，怕他控制不好火候，就只让去旁边看着就行，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李远山边示范边分，刀又快又准，倒吊着的猪被从尾开刀，沿着猪肚中间剖开，直至腔停，此时便到了考验屠技术的时刻了。

脏都理好放在一边，李远山拿起砍刀，这把刀的刀最为厚重，可在他手里仿佛没什么重量一般，他顺着案板上猪里脊的位置一刀刀劈砍，不多时便将猪劈成两半，这不仅需要技巧还要很大的力气才行。

他气，的肌也随着他的动作隆起饱满的弧度，随后他半蹲来，对着方才梃条的就开始气，约莫五六换气的功夫已将猪得胖溜圆，好后立用麻绳将那扎好。

，一边还要一边用木敲打猪的，等猪像圆球一样浑上鼓胀起来，要立用绳将起扎，才能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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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远山扯起嘴角笑了，又拿来剔刀割开分，这一整个大猪就分成了两半，到这一步基本上就可以摊卖猪了。

方夏应了，站起来问：“娘，疙瘩汤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