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2/2)

半山腰一片平缓的草坡，可以俯瞰整片谷地。

顾原控着往侧边绕，上了山坡。

陆秋没再问了。

“你的手在抖。”

“我知。”

他认命地靠顾原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膛，能觉到那人沉稳的心。

“那你怎么不早说？”

“比如你十一岁跟着九爷从德城到京市，你喜吃辣但胃不好，你二十三岁那年为了救陆冬挨了一刀，了十七针。”

顾原没有拆穿他，只是伸手把陆秋又往后拽了拽，整个人贴上他的前。

“不和他们一起？”陆秋问。

“第一次跟机去德城之后。”

白停在草坡最，低啃着草，尾悠闲地甩来甩去。

也没比他慢多少嘛。

“陆秋。”顾原忽然开。

“我二十七。”

白转过一弯，视野豁然开朗。

原来这个人早就把他查了个底朝天。

陆秋的心快得不像话。

“你怎么知？”

“你查得也太细了。”

沉默。

“很多。”

前方齐瑶和陆夏已经在草地上飙起来了，陆被人带着跑在最前面，终于把手机收起来了。

每一次白的步伐起伏，顾原的膝盖都会碰到他的大外侧，轻轻撞上他的后背。他尽量往前靠，拉开距离。

顾原的语气很平，但他的前是温的，心透过脊传过来，和陆秋的心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更快。

“十年。十六岁那年他带我暗眸。”

顾原顿了顿，“再后来你每次见面都在，开会也在，训练也在，明明不是你负责的事你也在。我就确认了。”

“所以你今年二十六？”

“……你都知。”

“会。”

“你这样会摔去。”顾原的声音从落来。

“先生和九爷跑得真快。”陆秋望着那两影。

“你跟他多少年了？”

“不。”

白跑过一小坎，颠簸了一。

“所以你知我不吃香菜，也是查来的？”

“工作需要。”

“我以为你只是好奇。后来陆有意无意说起你，我才觉得不对。”

陆秋想起那天。

四个小时的飞行，他以为藏得很好，以为顾原什么都不知。

陆秋一晃，惯往前倒去，顾原往前一捞，攥住他的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查我？”陆秋的手无意识地收，指尖攥住顾原腰侧的衣服，“什么时候查的？”

“查来什么了？”

“小心。”

“那你怎么知的？”

就像现在，顾原没有问他“想不想去”，但知他不想挤在人堆里。

那个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是单方面的暗恋，原来顾原什么都知。

顾原沉默了一秒。“查的。”

“比如？”

鞍不大。

山谷里齐瑶和陆夏还在飙，秦弈和陆白的影已跑到山路尽。

“抱就不冷了。”

“嗯。”

顾原的手还搭在他腰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不会。”

陆秋的脸开始发。

“因为我不确定你想不想让我知。”

远，一黑一红两匹正在山上飞驰，后扬起的尘烟。

“……冷的。”

陆秋坐得别扭。

他忽然觉得丢脸，又觉得好笑。

陆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

“嗯。”顾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先生没有不到的事。”

“嗯。”

往后靠，贴得太近，心快得不讲理；往前倾，又怕顾原觉得他嫌弃。

白小跑起来，追着前面几匹的方向。

“那天在德城，”顾原的声音很轻，“你一直偷看我。”

“人多，吵。”

这个人骨里是冷的，但每次他想退，那堵墙就会裂开一，透一光。

“嗯。”

陆秋愣住了。

“……不是。”

“为什么？”

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办，只能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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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原的后背微不可察地僵了一。

白踏着碎石，不不慢地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