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来见我？(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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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好。”

玉娘沐浴更衣，又用了些清淡的晚膳，倦意便渐渐上来了。

可他到底什么也没敢问，只恭敬答：“婢近前瞧过，郡主气尚可，就是舟车劳顿，有些疲倦。侍御医已经跟上车驾，等郡主回府安顿好后再仔细诊一回。”

“生产以后，她可落什么病症？”

她原以为今晚不会再有人来，外间却忽然传来侍女压低的声音。

邹文义脚步一顿。

回到郡主府时，天已经暗了。

玉娘正在拆发间最后一支簪钗，闻言，手指停在发间。片刻后，她才：“请他来吧。”

“让他们仔细些。”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白日里隔得太远，魏琰只觉得她似乎清减了些，如今真正站到近前，才发现大约只是自己看错了。

孩今日也累得厉害，吃过后便睡得很沉。媪抱他回了旁边的阁，玉娘过去看了一，见那张小脸睡得安稳，这才回房。

“夫人原也在这里等郡主，只是小郎君今日夜便闹得厉害，母怎么哄也不肯安生，夫人放心不，只得先回去了。”事躬，“临走前还吩咐小人转告郡主，今日先好生歇息，她明日再过来看您。”

府中早已收拾妥当。离京一年多，院中的草木比走时繁盛了许多，廊新换了灯笼，屋陈设却仍是旧日模样。

事应声称是。

玉娘一路看过去，竟生几分陌生。

只是看久了，又仿佛有哪里已经不同。

“不用。”她笑，“明日我回颜府便是。你回去替我同哥哥嫂嫂说一声，叫他们不必再跑一趟。”

玉娘听得有些好笑。

玉娘抬，那久违的影就这样现在她前。

“都妥当了。陛先前吩咐添置的人手也已经过去了，药材、用一应俱全，郡主回府便能歇。”

她不再只是那个被他们小心照料的玉娘了。

侍御医来诊过一回，与州的脉案并无多少，只说她无碍，一路劳顿，多歇几日便好。孩也一起看过，吃睡都正常，并无不妥。

寝屋窗边的香炉中熏着沉香，里只佐了少许龙脑。香已焚过一阵，初起的清锐渐渐敛去，沉香温清远的气息正透满屋中，显然有人一直记着她的习惯。

魏琰没有带什么人，仍同从前夜里来寻她时一样。

直到车已经驶很远，车都再无别的动静。

行将至丹凤门时，车忽然又传来声音：“郡主府那边都收拾妥当了么？”

车又陆续问了几句，无非是一路饮如何，夜里睡得可还安稳，途中可曾有过不适。邹文义便一一答了。

从前的她也这般温柔，待人真诚友好，但那多半于天和颜征的教导，因此眉间总带着几分天真的清澈。

颜家的事早已带着几名旧仆候在门前，见车驾停，便忙迎上来，帮着一安置随行的人手与箱笼。

魏琰站在原地，许久没有说话。

方才陛分明亲看了许久。

“郡主，陛来了。”

此后一路，他都没有再开。

邹文义照旧候在门外。帘掀开，魏琰独自走了来。

“是。”

还是玉娘先开：“白

话音刚落，外间已经传来脚步声。

她离京前见颜晟时，那孩分明还是个任人抱来抱去的乖巧小团，怎么一年多不见，竟已经闹得连母都哄不住了。

邹文义这才恍然想起，里那位竟丝毫没提过那个孩。

直到侍女替她解披帛，她在熟悉的妆台前坐，望见铜镜中自己的脸，才终于有了几分真正回到安的实。

她的温柔有了重量，也有了更加确切的去。

车安静片刻，有人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搁。

“不曾。”邹文义，“州那边送来的脉案婢都带回来了，尚药局也早已看过。郡主生产还算顺利，产后恢复得也好，只需照常调养，不曾落什么病症。”

她气其实很好，脸颊依旧莹，只是眉间比离京时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沉静。发才洗过不久，松松挽在后，上只穿着一件柔的家常襦裙，在满室灯火显得异常柔和。

玉娘这才带着人府。

魏琰靠回车，闭上。

如今那份清澈仍未消失，底却多了一从前没有的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