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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们这样诋毁姑娘，姑娘也不生气？”

沙儿想想，确实是这样，但到底有些不甘心，“那咱们就不那些嚼的了么？她们损了姑娘的闺誉，实在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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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儿见她满不在乎，就稍稍松了气，继而气愤：“姑娘最是实在了，有就是有没就是没，什么都是搁在明面上的。哪像她们这些人？当着面不敢说什么，背地里竟是搞些小动作，也不怕多了折寿！”

她抬觑了杜九娘一，见杜九娘笑望着她，这才闷声说：“她们说当时明明是七姑娘照顾的老太太，日夜不休地，都累病了，怎么一转又成了九姑娘的功劳了？明摆着是姑娘仗势欺人，七姑娘无法，只得将这功劳全送了人。外人还说姑娘，嗯，张扬跋扈惯了，在府里是一一的厉害，难怪嫁不去。这些话还是周府的丫鬟悄悄告诉我的，说外面都传遍了。”

“气有什么用？”杜九娘边走边：“打蛇打七寸。与其费劲心力去这些言蜚语，倒不如将制造言之人给住了，让她没得折腾。过段时日，外面那些人有了旁的听途说的事，自然就将这话给止住了。”

“怎么回事？”

杜九娘木着脸抬了抬手，只在空中停了零一秒的时间、都还没来得及挥去，闪亮大字“咻”地声一窜没了，空中只剩隐约的光残留。

待到孙妈妈讲完一大段、去饮茶小歇片刻时，杜九娘不好继续呆坐着，只得关上面板。她借更衣，唤了沙儿过去服侍，细问缘由。

杜九娘正要开，耳边叮当声胡作响，前啪啦啦窜一串大字。

看着沙儿一脸担忧的样，杜九娘就笑了，“你担心的就是这个？其实我也想过或许会有这么一，只是没想到那么快。”

她声音越来越小，杜九娘却也听清了。

她这样说着的样全然不似平日里稳重的模样，倒是极像风儿，杜九娘真被逗乐了，“你她们作甚？旁人说什么咱们还能得了她们的嘴不成？”

“她们说，她们说……”话到嘴边，沙儿反倒是有些犹豫了。

“外面有谣言传来，说的可当真难听。”沙儿愤愤。

“哦？”

那些大字闪着金的光芒，还以怪异的角度扭动着，像是惊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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