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3)

堂屋中央放着一棺材，农村里的规矩，人死后都要摆放在堂屋中央，不能摆放在外面，对于这个禁忌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理。

一连喊了数声，我勉睁开睛，回就看见一条人影立在我的床边。

这是一个陌生的老，我确定我不认识他。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却又觉有些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孤，还认识我吗？”穿着寿衣的老突然开说话了。

今天见过面？！

这是一个梦！

“槐树林？第七棵大槐树？取

朦胧中，我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老笑了笑，脸惨白，就像涂了粉似的，笑起来的模样说不的鬼气森森。

“你去盘村西的槐树林，找到第七棵大槐树，树面埋了东西，你把它挖来！”老馗幽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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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瞌睡立刻就被吓醒了一半，意识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咙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竟然一句话都喊不来。更令我到惊恐的是，我甚至连四肢都无法动弹，就像尸一样，一动不动地在床上。

这绝对是一个噩梦！

突然，一闪电仿佛照亮了我的脑海，我终于知面前的这个老是谁了，他就是死去的老馗呀！今天我见过老馗的遗照，怪不得觉着有些熟。

奇怪！我和这个老很熟吗？为什么他要加一个“还“字？

由于舟车劳顿了一整天，回到家里我们简单吃过晚饭，早早摸上床睡觉。这连续两三天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我早就困得不行，希望今晚能睡个舒心觉吧。

他穿着一黑衣黑，脚上踩着一双黑布鞋，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个地冒来的幽灵。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间疯狂地战栗颤抖，因为我发现，那个老上穿着的竟然是一……寿衣！那是死人上穿的衣服呀！

那是一黑的棺材，漆面很好，黑得发光，架在两板凳上面。板凳前面放着一个大镜框，里面是老馗的黑白遗照。照片两边立着两白蜡烛，还有一个火盆，几个亲属披麻孝跪在火盆旁边，一边哽咽泣一边往火盆里扔纸钱，火盆里堆满了燃烧过后的灰烬。

当时我想我快吓了，但是我不能动弹又不能说话，极度的恐惧令我呼都变得艰难起来。

我直勾勾地盯着老馗，我跟他素不相识，他要嘱托我什么呢？

朦胧的月光从窗外斜来，卧房里有些麻麻亮。

“小孤，不要怕，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来找你，是想嘱托你一件事！”老馗的声音很沙哑。

“小孤！小孤！”

回到河村已是黄昏时分，一路上爷爷都没怎么说话，更多的时候他就是抬看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我没有打扰他，也许他是想起了和老馗熟识的那段日吧。

“小孤，你再好好想一想，我们今天才刚见过面的？”

我隐隐约约看见立在我床边的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白的发在夜风中飞扬。但是我清楚地记得，乡的夜晚很凉，所以我睡觉之前是关上了窗的，怎么会有风呢？我刚开始还以为这个老是爷爷，但我上就发现不太对劲，这个老的板比爷爷还要壮，但是却比爷爷矮了一截。

爷爷给老馗上了一炷香，然后绕着棺材走了一圈，最后拍了拍棺材，叹了气，一句话也没有说，背着手走堂屋。

爷爷想了想：“说熟也算熟，说不熟也算不熟！”

我拼命劝自己，但我知，我这是自欺欺人。因为我清楚地闻到老馗上散发来的味，那味很臭很臭，是令人作呕的尸臭味！如果这是一个梦，那为什么连尸臭味都这么真实呢？

虽然爷爷没有说的明白，但是我隐隐觉到，爷爷和老馗之间非但认识，而且是十分熟悉的。只是我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老死不相往来，这其中必定有些故事。既然爷爷不想告诉我，那我也不便多问。他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一想到面前站着的这个老竟然是死去的老馗，我简直快要吓了，老馗不是已经被放棺材里面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现在我的床边？他是怎样我家的？

那声音沙哑沧桑，有些飘渺，仿佛远在天边，又仿佛近在尺咫。

这个时候，斜来的月光往床边移了移，那个老的面容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离开盘村的时候，我问爷爷：“你跟老馗很熟？”

我的心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是谁？床边的这个老到底是谁？

第十章 穿寿衣的老

来，满天满地都是。

四野俱寂，困倦的我很快就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