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茶，“你的脸不太好。”

“你已经听说了吧？”

“申明，我们的事有人知了吗？”

看他一本正经的表，我只能报以苦笑，他最关心的果然还是这个！

“我从没说过，可不知什么原因，上个月突然在学校里传了。”

“显而易见，有人要害你。”

“简直就是要杀我！”

他在客厅里徘徊了几步：“有谁知这个秘密？”

“除了现在这房间里的三个人，还有我的外婆以外，不会有其他人了。”

“不要怀疑我的妻，她永远不会把这个秘密说的。”

“我上门来可不是问这个的。”我难以启齿，但事到如今只有来找他了，“你能帮我吗？”

“帮你清洗嫌疑？”

“警察都把我放来了！他们也知我是被人陷害的，只是外面的人还不清楚罢了。”

“其实，我很担心你要是真被冤枉了，公安把你的案送来检察院立案公诉，我这个检察官该怎么办？”

申援朝有张20世纪80年代国产电影里英雄模范人的脸，每次听他说这些话来，我就会生几分厌恶。

“如果我死了呢？”

这句话让他停顿了几秒钟，拧起眉：“又怎么了？”

于是，我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包括我被开除公职与党籍，以及未婚妻

一家躲避我的况，全告诉了这位资的检察官。直到我再也无法描述想象中的明天，低喝了那杯茶，竟把茶叶也咬碎了咽去。

他冷静地听我说完，从我的手里夺过茶杯，轻声说：“你最近过什么事？”

“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准备结婚，装修房，带学生复习考……”

“你过对不起未婚妻的事吗？”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已经二十五岁了，该知我问的意思。”

“我”

看着这个中年男人的睛，我却不知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你有事瞒着我。”

“对不起，我想我不能说但我现在面临的不是这件事。”

“所有的事归到结都是一件事，相信我这个检察官的经验吧，我跟无数罪犯打过，我知每个人作案的动机，以及他们的心在想些什么？”

“拜托啊，我不是杀人犯，现在我才是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