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3/3)

合到生老病死……

由此，便开始了《生死河》。

半年之后，当这本书已经完工80%，并已在《悬疑世界》杂志连载过六万字之后，我却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案现在你们都没有看到过的一个人，他叫于雷，顾名思义就是《红与黑》里的于连，我这才发现真正的主人公应该是他啊，为何他不能渡过生死河？

于是，我面临一个极度艰难与残酷的抉择要么照原定的写作大纲，顺利完成最后的结尾；要么把主人公改成另一个人，并将绝大分叙述视角，由第一人称改为第三人称，结果就是全书要几乎重写一遍，我将要再付数十个不眠之夜的代价。

这是我从未遭遇过的困境，就像站在一座小型的分岭上，往后走是条平坦大，但只能通往来时的埃及；往前去却是登山险径，却有可能造主应许的迦南地。

然而，我相信一个写作者，如果能遭遇这样的十字路，不他怎样地选择，都是一莫大的幸运。

我选择了最难的那条路。

那是在2013年的节，我放弃了所有的休息，埋于《生死河》的第二遍创作，也就是从到尾重写一遍。

于是，这就是你们看到的这个故事。

三月末，终于完成《生死河》的初稿，激动之，我竟把完稿日期误写作2014年，似乎自己的生活，已随着司望穿越到了一年之后。

那一晚，我发了条微博

《生死河》大功告成，真想要放声大哭一场！仿佛把自己的心碎了，再粘合在一起再碎一遍，最后一针一线地合。酸甜苦辣，冷自知。耳边听着游鸿明的《孟婆汤》。小说的最后一句，请允许我引用顾城的诗。今晚，我想，生命不息，小说不止，永不封笔。

这里所说的顾城的诗，你们在本书的结尾，都已经看到了。

谢本书的版商磨铁图书，谢版人沈浩波先生，谢策划编辑柳易与布狄，谢看到这行字的你。

也谢书中现的每一位人，你们都是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在我的心里经历生老病死喜怒哀乐。当黄海警官殉职之时，我也是一边敲打键盘，一边跟着司望在哭泣，仿佛冰冷的雨都砸落到我里。

昨夜，赐我《心灵史》的朋友从北京来看我。兴之所至，我带着他走过我的母校，也是《生死河》中写到的小学门，一转就到了苏州河边司望发现河边藏着尸的吉普车的位置。

这里有一座步行的桥，我们踏上台阶，俯视苏州河。夜时节，风习习，幽暗中看不清波，惟想象桥静。

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蔡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