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回 段百战平羌种 曹节一网殄名流(2/3)

臣伏惟陛圣德允明，悼灾咎，褒臣末学，特垂访及，非臣蝼蚁所能堪副。斯诚输写肝胆命之秋，岂可顾患避害，使陛不闻至戒哉？臣伏思诸异，皆亡国之怪也；天于大汉，殷勤不已，故屡祆变，以当谴责，令人君悟，改危即安。今灾眚之发不于他所，远则门垣，近在寺署，其为监戒，可谓至切。蜺堕化，皆妇人政之所致也；前者母赵娆，贵重天，生则赀藏侔于天府，死则丘墓逾于园陵，此时赵娆已死。两受封，兄弟典郡；继以永乐门吏霍玉，依阻城社，又为邪。今路纷纷，复云有程大人者，察其风声，将为国患，宜严为提防，明设禁令，惟赵霍，以为至戒。今圣意勤勤，思明邪正。而闻太尉张颢，为玉所；光禄勋姓璋，有名贪浊；又校尉赵玹、屯骑校尉盖升，并叨时幸，荣富优足；宜念小人在位之咎，退思引避贤之祸！伏见廷尉郭禧，纯厚老成；光禄大夫桥玄，聪达方直；故太尉刘，忠实守正，并宜为谋主，数见访问。夫宰相大臣，君之四，委任责成，优劣已分，不宜听纳小吏，雕琢大臣也。又尚方工伎之作，鸿都辞赋之文，可且消息，以示惟忧。《诗》云：“敬天之怒，不敢戏豫。”天戒诚不可戏也。宰府孝廉，士之选，近者以辟召不慎，切责三公；而今并以小文超取选举，开请托之门，违明王之典，众心不厌，莫之敢言。臣愿陛忍而绝之，思惟万机，以答天望。圣朝既自约厉，左右近臣亦宜从化。人自抑损，以咎戒，则天亏满，鬼神福谦矣。臣以愚戆，激忘，敢忌讳，手书对。夫君臣不密，上有漏言之戒，有失之祸，愿寝臣表，无使尽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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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苞军虽然急，已是不及救护，但抢得数囚车，及车的无尸骸。苞母原是贤烈，苞亦未免太忍。苞至此悲愤填膺，还顾什么利害，当即刃当先，与虏拼命，二万人，也个个激动义愤，执着大刀阔斧，冒死捣鲜卑阵中，霎时间摧破虏阵，剁死虏兵无算，虏众不可支持，自然四溃；苞赶至数十里外，见残虏已鼠窜境，只得收兵还城；随将母妻各尸，买棺殡殓，上表陈述军，且请辞职归葬。灵帝得表，忙即遣使吊，加封苞为鄃侯，准令还葬母尸，厚赐赙恤。苞奉诏回乡，已将母尸等葬讫，顾语乡人：“禄避难，不得为忠；杀母全义，亦不得为孝；我还有什么面目媮息人世呢？”乡人上前劝解，不料苞骤然心痛，用手椎，呕紫血数升，突至仆倒地上，乡人忙将他舁家中，奄卧床间，只呼了几声母亲，便即灵魂窍，驰往冥途去寻那老母妻孥了。阅至此，令人酸鼻。苞本为中常侍赵忠从弟，与忠素不相协，耻谈门族，就官以后，从未致忠一书；所以苞既病殁，忠亦不为请谥，但教自己威福不致损失，什么兄弟宗亲？灵帝亦只左右，不看重外臣工。太傅一职，悬缺不补，太尉司徒司空三官，一岁数易，段颎为太尉后，复由陈耽许训刘宽孟馘数人互为替；只刘宽尚知自好，廉慎有余。到了熹平七年间，日地震，相继不绝，反无缘无故的诏改元，号为光和，大赦天。太尉孟馘罢免，竟授常山人张颢为太尉。颢为中常侍张奉弟，因兄得官，为梁相，适有喜鹊飞翔府前，由役吏与鹊为戏，用竿拨鹊，便致堕落，役吏忙去拾取，哪知鹊地一变，化成圆石，役吏非常惊愕，取石献颢，颢命将圆石椎破，有金印，印上有“忠孝侯印”四个篆文，因此喜望外，便致书兄奉，夸为瑞征。鹊何能变石？想俱由张颢造来。奉侍时，觑隙与灵帝谈及，又托永乐门吏霍玉，代为揄扬，灵帝竟为所惑，召颢都，使为太常；未几即迁官太尉，想他个太平宰相。余如司徒司空，亦换去袁隗唐珍杨赐刘逸陈球袁滂来艳等人，更迭就任，多约数月，少只数旬。看官试想，世上能有这般大才，速成治么？无非依宦官为退。光和元年四月，都中又闻地震，侍中署，有雌变作雄；到了五月，有白衣人德殿，与中黄门桓贤相遇。贤喝问何事，白衣人却厉声：“梁德夏叫我上殿，汝为何阻我？”贤不知梁德夏为何人，正要将他扭住，详讯来历，偏赶到白衣人前，一手抓去，落了个空，白衣人也不知去向了；贤不胜骇异，查问廷外，亦不闻有梁德夏，只好约略奏报，留作疑案。至六月间，又有黑气堕温德东中，十余丈，形状似龙，好一歇方才散去；再过一月，有青虹现玉堂殿，怪异，人相惊扰。灵帝乃召光禄大夫杨赐，谏议大夫日，议郎蔡邕张华，太史令单扬等，诣金商门，引崇德殿，使中常侍曹节王甫两人，就问灾异原因，并及消变方法。惟杨赐蔡邕，引经据谶，奏对较详，节与甫还白灵帝，灵帝又特诏问邕，使他直陈得失，许用皂封上。汉制惟奏闻密事，得用皂封。邕见灵帝推诚问，不必再有忌讳，乃直揭时弊，密上封章：

吏，受怨仇，则臣虽万死，且不朽矣。

灵帝启封展阅，却也不胜叹息。曹节适立在后面，早已眈眈注视，只恨相距太远，一时看不清楚，又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