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回 诛大憝酷吏除奸 受重赂妇翁嫁祸(3/3)

城，前来劫营，被儁军一鼓杀，并力上前，将弘刺死。余贼逃回城中，又推了一个贼目，叫作韩忠，婴城固守；儁探得城中贼党，尚有数万，自恐兵少难敌，乃张围结垒，特筑土山，城，俯瞰城动静。儁登凝视，沉良久，忽得了一条奇计，便返垒中，擂鼓发兵，使攻城西南隅，贼帅韩忠，忙率众守御西南，儁却悄悄的带领亲兵，约有四五千人，绕至东北，架梯命攻，佐军司孙，奋勇先登，引兵城；韩忠闻东北失守，吓得魂驰魄散，忙弃去西南隅，退保城，遣人乞降。徐璆秦颉，及儁司张超，俱收降息兵，儁独不许，且表明意见：“行军要诀，须察时宜，往往有形同势异，不可拘执。从前秦项纷争，民无定主，故祖尝纳降赏附，劝示群雄；今海一统，惟黄巾贼胆敢造反，若乞降即纳，如何劝善？贼急乃请降，绥复图变，纵敌寇，终非良策，不若讨平为是！”说着，即将贼使叱去，更督兵力攻城，贼众料无生路，冒死抵拒，无懈可乘。儁再登土山，默视城中，司张超，随侍在侧，儁回顾张超：“我已想得破城的方法了：贼因外围周匝，城急，乞降不受，不得，没奈何与我死战；试想万人一心，尚不可当，况多至数万呢？我意在暂时撤围，纵敌城，贼既得，必无心恋战，势散心离，方

第六十一回

曹会师平贼党朱用计城

容易破灭了！”儁颇知兵法。张超听了，很是赞成，当传令撤围，退外城。贼帅韩忠，不知是计，还儁军有变，因此退去，于是号召贼众，倾城追，儁且战且行，诱忠离城十余里，然后翻杀转，与贼鏖斗，且更分兵抄贼后，断贼归路。韩忠正在厮杀，回望后面亦有官军旗帜，才知中了儁计，急忙拍退回，偏儁军不肯放松，步步，无法脱；后面的官兵，也来夹攻，害得腹背受敌，退两难，不得已横冲去，觅路逃生。怎奈贼势愈蹙，官军愈张，待至有路可奔，已是遍地贼尸，惨不忍睹；有一大半弃去韩忠，各走各路，忠只好落荒狂窜，飞逃。约走了数十里，已疲困，亦劳乏，手不过数百骑，正拟休息，不意官军从后追到，一霎时围裹拢来，四面八方，都是黑森森的旌旗，亮晃晃的刀械，就使韩忠背上生翼，也是无从飞去，见得存亡呼，命在须臾；忠尚想求生，凄声乞降。当有军吏报知朱儁，儁许令投诚，解围一面，放忠；忠至儁前叩首悔过，儁还恐忠有狡谋，令左右将他缚住，牵至城。城已虚若无人，任令官军去，忠亦随，甫过城，突有一将兜拦住，手起剑落，把忠劈作两段。看官是何人杀忠？原来是南太守秦颉，颉恨忠前次固守，多费兵力，所以不从儁令，将忠杀死；无故杀降，亦属非理。儁未免叹息，但因颉从征有功，不便发作，只好忍过去。哪知溃贼多闻风生疑，仍然啸聚，再拥孙夏为目，还屯宛境，要想夺回城池。儁接得探报，趁着贼心未固，急引兵往攻孙夏；夏复败走，窜西鄂城南的山中，儁未敢轻纵，追蹑贼踪，穷搜山谷，斩首至万余级，贼乃骇散，不复成群，宛城始安。儁一再奏捷，受封右车骑将军，振旅班师。先是护军司傅燮，随嵩儁等讨黄巾，尝在营中抒发谠论，上陈阙廷，及转战南北，屡歼贼渠，积功甚多，应加懋赏；偏中常侍赵忠，嫉燮直言，从中谗毁，不但掩没燮功，还要将燮治罪，幸灵帝尚有微明，回忆燮奏牍中，曾有预言，因此不罪燮，模糊过去；但如傅燮的汗功劳，却已搁过一旁，也不复提及了。小有诗叹：

国家赏罚有明经，宵小谗言怎可听？

功罪不分昏愦甚，从知灵帝本无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