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回 续嘉耦老夫得少妻 上遗笺壮年悲(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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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攻冀州；刺史韦康，忙遣别驾阎温，告急安。不料温关，被超擒斩，急得韦康没法，只好请降。杨阜哭谏不从，竟开门迎超，超却将韦康杀死，独用杨阜为参军，自称征西将军，领并州牧，督凉州军事。安屯将夏侯渊，闻信驰救，反为超所杀败，只好退还。会阜遇妻丧，乞假归葬，路过历城，得见抚夷将军姜叙，叙与阜为中表弟兄，当然延。阜面有戚容，叙还他是悼亡心切，不便多问。及谒叙母，索泪不止，叙忍不住诘问：“妻殁不妨续娶，何必过哀？”阜摇首：“何从为此？”叙复问何因，阜凄然：“守城不能完，主亡不能死，恨无面目再见尊亲；但阜无权无勇，不能力讨超贼，独怪兄拥兵历城，忍心坐视，咎亦难辞，《秋》书赵盾弑君，便是此意。”叙慨叹：“我非不讨超，实恐超勇悍过人，急切难图。”阜又说：“超暴无义，非真难除。”叙母亦接：“汝不早图，尚待何时？即如韦使君遇难，亦岂尽由义山负责？阜字义山。汝亦与有过失呢！人谁不死？死得有名，奈何不为？汝若虑我年老，我已将生死置诸度外，毋劳汝忧。”叙母亦一女丈夫，可惜见理未明。叙乃与校尉赵昂尹奉等，合谋讨超。又由阜致书冀城，潜结军吏梁宽赵衢，使为应，安排已定。惟赵昂有名丹，在超麾，昂引为己忧，归语妻室，妻厉声：“为君父雪耻，陨首亦属无妨？何况一呢！”又一奇妇人，但究不知谁为君父。昂意乃决，遂据住祁山，与姜叙杨阜，同声讨超。叙阜两人，兵历城，超听赵衢诡议，亲拒战，留衢与梁宽守城。及与叙阜锋，不能得利，引兵退归；哪知城门闭，连呼不应，但掷颅数枚，超不瞧犹可，瞧了一遍，险些儿坠落。看官！这是何故？原来是妻的首级。有勇无谋，如何保家？当越悲越怒，恨不把城池踏破；可奈姜叙杨阜及赵昂等，两面杀到，只好回就走。赵昂丹，由超带着，就将他一刀两段。复悄悄地掩袭历城，竟得冲，搜获姜叙老母，用刀搁颈，令召叙回来，叙母大骂：“汝乃背父逆，杀君恶贼，为天地所不容！尚敢横行人世么？”说到末句，已落地。

杨阜闻历城失守，忙引兵还援，与超战城，拼死力斗，中五创，尚不肯退。嗣由姜叙赵昂等，一齐杀到，方将超众杀败；超乃南走汉中，投依张鲁。鲁令超为都讲祭酒，且因超妻被戕，把女嫁为继室。或谓超不知亲，怎能人？鲁乃罢议。超从鲁乞师，往围祁山。姜叙等又向夏侯渊告急，渊使偏将张郃，率五千军先行，自督万人继，击走超军；复移兵离，大破韩遂残众，然后还师。超败回汉中，鲁以为超无能为，礼貌浸衰。鲁将杨伯等，更害超，超当然愤悒。适刘璋失去雒城，急不暇择，反使人向鲁求救。鲁与璋本系世仇，怎肯赴急？偏超乘此图功，愿去取蜀。鲁乐得遣超一行，助刘璋，图刘璋。超有将二人，一系从弟岱，一系南安人庞德，并皆勇敢。德适遇疾，不能从军，留居汉中养疴。超只偕岱西，由鲁拨兵数千，给令同行。到了武都，正值李恢奉刘备命，前来招降。恢本来善辩，再加超乞得此差，原为避祸起见，一经恢巧言说合，自然语语投机，当随恢同，直指成都。刘备已自雒城发，先至成都城，既得超来降消息，便欣然说：“我定可得益州了！”乃潜分兵数千，使会超军，嘱令屯驻城北，刘璋。璋还超来援，登城俯问，哪知超扬鞭仰指，声声，叫璋降刘豫州，吓得璋面如土，几乎跌倒。经左右扶璋城，璋叹：“不听忠言，悔无及了！”庸主往往如此。会由刘备遣从事简雍，劝璋降。璋城中尚有兵士三万人，谷帛足支一年，吏民多死战。璋涕：“我父在州二十余年，并无恩德加及百姓，百姓为璋攻战数年，已害得膏血涂野，璋何忍再令死斗，使无孑遗？不如降为民罢了。”说得群都为泪，璋无可奈何，只得与简雍并舆城，径诣备营。备开门迎璋，面加抚，复偕璋城安民，所有璋私储财，一并检还，令佩振威将军印绶，徙居公安。一面大开筵宴，遍飨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