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定秘计诱杀副留守 联外助自号大将军(3/3)

及舍妻来晋之故，均由此叙明。渊又：“这也罢了。但我智云，年仅十余，此次失去，不知如何落。”绍劝：“吉人自有天相。”世民即议：“家眷已至，大事待行，须速议兵，掩人不备，迟恐有变。”渊乃召集刘文静、裴寂等，共议兵方法。文静：“兵不难，所虑突厥时来牵制，今日要策，莫若先通好突厥，然后举兵。”世民接：“这也是权宜办法。”乃由文静撰一草启，略言“目举义兵，远迎主上，复与贵国和亲，如文帝时故例。详见文。大汗肯发兵相应，助我南行，幸勿侵暴百姓。若但和亲，坐受金帛，亦唯大汗是命”等语。草启既成，复由渊亲自录写，即遣文静为使，驰赴突厥。文静去尚未还，渊不便仓猝发兵，只好整军以待。暇时即忆念智云，屡遣人往河东，探听落。嗣接使人返报，智云被官吏执送安，为留守世师所害。渊不禁大恸，裴寂等统来劝解，渊泪：“玄霸幼慧，阅年十六，一病告终，这尚是命中注定，无可挽回。智云颇善骑，兼能书奕，年比玄霸尚小二岁，不意为吏所捕，惨遭杀戮，我志未遂，我儿先死，岂非一大痛事？”言又垂泪不止。俗小说中谓玄霸为第一条好汉，后来抛锤击雷，锤还击，因致毙命，不知是说何所依据？无非随笔造，不值一噱。独于智云略而不谈，经此编黜虚崇实，方成信史。寂等也为唏嘘。

忽报刘文静自突厥归来，当即召，问明形。文静：“突厥主始毕可汗，谓请唐公自为天，方兵相助。”寂跃起：“突厥且愿唐公为帝，大事成了。”渊亦转悲为喜。但中却再三推托，不敢自尊。寂复言：“时不可失，机宜亟乘。”文静亦：“今义兵虽集，戎尚少，胡兵非我急需，胡却要待用，若稽延不报，恐突厥一有悔意，便失臂助。”渊又：“诸君且更求次策。”寂复：“必不得已，不若尊今上为太上皇，别立代王为帝，安定隋室，一面移檄郡县，改易旗帜。示突厥有更新意，免他滋疑。”渊微哂：“这乃所谓掩耳盗铃呢。但事已至此，也顾不得许多了。”乃再令文静往报，约与突厥共定京师，土地归唐公。女玉帛归突厥。始毕可汗大喜，即先遣使至晋，馈千匹。渊很是欣，嗣后贻书突厥，竟至自称外臣，虽是暂时卑屈，终不免一国耻。大声发聩。这且慢表。

且说李渊既连结突厥，遂传檄各，自号义兵。西河郡丞德儒，拒命不受，渊乃命建成世民率兵攻西河。世民与士卒同甘苦，所过令秋毫无犯，沿途菜果，非买不，民皆悦。至西河城，德儒闭门拒守，经世民督众猛攻，自为前驱，冒险登城。建成继，即将全城攻陷，拿住德儒，斩首示众，外此不戮一人，令百姓各安旧业，远迩称颂。建成世民遂引兵还晋，往返只阅九日。渊大悦：“如此行兵，虽横行天，亦不难了。”因决意关，再行募兵，复开仓赈济贫民，老弱领粮，丁壮伍。裴寂等上渊尊号，称为大将军，开府置官，命寂为史，刘文静为司，唐俭温大雅为记室。大雅且与弟大有，共掌机密，武士彟为铠曹，刘政会及崔善张源为曹，姜謩为司功参军，殷开山为府掾，孙顺德刘弘基窦琮，及王谐姜宝谊屯为左右统军。此外文武各属，量才授任。授世建成为陇西公，兼左领军大都督，世民为敦煌公，兼右领军大都督，均得辟置官属。柴绍为右领军府史咨议，刘瞻领西河守。署定，各有专司。史裴寂，把晋的积粟，移送大将军府，得九百万斛。又有杂彩五百匹，铠鍪四十万副，也一并移。且将尹张两人以，所有女五百名，尽遣至军府服役。从此唐公李渊，才得将如似玉的两丽姝，实地受用。讽刺语，且为后文伏笔。是年为隋炀帝大业十三年新秋，天气初凉，金风拂暑，百忙中叙时景，看似闲文，实关史要。李渊亲率甲士三万，发太原，留元吉守晋。建成、世民等皆从行，誓众移檄，统说是尊立代王，所以兴师。行至中途，由前队探卒来报。隋郎将宋老生，及将军屈突通，奉代王侑命，分兵抗拒。屈突通留驻河东，宋老生已领兵到霍邑了。李渊要尊立代王，代王反遣将拒渊，真是两不兜。李渊：“且兵霍邑，再作计较！”于是各军奉令，扬镳再。小有诗咏：

汉祖突兴丰沛甲，唐公奋起晋戈。

只因近邑兼臣虏，不及刘家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