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回 出娇娃英主升遐 逞奸情帝女谋变(2/3)

大众统举哀，无忌摇手：“且慢且慢！”太问为何事？无忌：“这是行所在，不便治丧，请殿速即还朝，召集百官奉迎先帝，方保无虞。”遂良也是赞成。太乃翠微，由卫士拥还大。无忌、遂良，把太宗遗骸，驾舆继返，当由太率百官迎，然后发丧，宣示遗诏，罢辽东兵备，与土木诸役，夷人仕唐廷，及来京朝贡诸使臣，约数百人，俱闻丧恸哭，剪发

，单说太与媚娘，已结了云雨缘，当然是海誓山盟，非常恩。绸缪了两三日，见太宗已是垂危，媚娘暗觉心。独指媚娘，是史家书法。一日，与太同侍太宗，忽由太宗顾语媚娘：“朕自患痢以来，医药无效，反且加重，看来是将不起了。你侍朕有年，朕却不忍撇你，你试自思，朕死后，你该如何自？”媚娘到底心灵，便跪：“妾蒙圣上隆恩，本该一死报德，但圣躬未必不痊，妾亦不敢遽死，愿削发披缁，斋拜佛，为圣上拜祝生，聊报恩。”太宗：“好！好！你既有此意，今日即可，省得朕为你劳心了。”媚娘拜谢而去，自去料理行装，独太在旁瞧着，好似天空中起一霹雳，人意外。正在没法摆布，但听太宗自言自语：“武氏应着图谶，我将她赐死，实是不忍。好在她自愿为尼，天没有尼姑皇帝，我死也得安心了。”谁知偏不如所料。说着，复顾太：“你去宣旨传召孙无忌、褚遂良来。”太闻言，三脚两步的跑了去，即令监往召无忌、遂良，自己忙至媚娘卧室，见媚娘正在检什，忙个不了，便对她呜咽：“卿竟甘心撇我么？”媚娘：“主命难违，只好去了。”说到“了”字，已泪如雨，语不成声。太亦泪：“你如何自愿为尼？”媚娘：“不照这般说，恐妾要死别了。”太暗暗。媚娘又接着：“殿果肯念妾，妾愿留以待，所以甘作比丘。但恐殿登基后，嫔嫱妃妾，不胜收，未必再顾及妾了。”说至此，又扑簌簌的泪来。太用手指天日：“我若负卿，有如白日。”媚娘忙用言截住：“殿厚，妾已领略了。但求一为表记。”太即从腰间解一个九龙玉佩，递与媚娘。媚娘方在接受，忽有女趋：“万岁爷传宣殿，请殿快去应旨！”太听了，也不暇与媚娘诀别，但说了“后会有期，务宜保重”二语，便急趋往御寝，甫至寝门，闻里面咭咭哝哝，料是孙无忌、褚遂良两人，与太宗谈话，隐隐有太宗声音：“太仁孝，愿卿等善为辅导。勿负朕言！”父之所亦之，应该称为仁孝。接着是两人同声遵旨。他即匆匆趋，与两人行过了礼，站立一旁。但见太宗顾语：“无忌、遂良二卿，可以辅汝，汝不必忧。”又语遂良：“无忌为朕尽忠，朕有天，多彼力，朕死后，勿令谗人从中媒孽，致害良臣。”语为之黯然。随又传监：“武才人已去么，你去传旨，叫她急速，不必再来见朕。”监领旨自去。太宗又觉腹痛，呼号一会，中模模糊糊，仿佛有建成、元吉等，前来索命，不禁叫了“啊哟”两字，竟厥过去，好容易叫他苏醒，遂令遂良草写遗诏，一面传妃嫔等人，及太妃王氏，同至榻前送终。遂良草就遗诏，呈上太宗过目。太宗略略一瞧，便给无忌，并握太手，且指太妃，顾语无忌、遂良：“今佳儿佳妇，悉以付卿，”再续说，已是痰壅，不复成语，少顷即撒手而逝，魂归地府去了。一代英雄，而今安在。享寿五十有三岁。

越年改元永徽，立妃王氏为皇后。后系并州祁县人，便是同安公主的侄孙女。同安公主，即祖妹，见第六回。公主因王女婉淑，白太宗，太宗乃聘为妇。父名仁祐，因女致贵，受职陈州刺史。宗即位，王氏当然为皇后。仁祐得晋封魏国公，母柳氏为魏国夫人。叙述特详，为后文废后伏案。坤闱正位，乾德当，加封褚遂良为河南郡公，令与孙无忌左右辅政。礼尚书于志宁为侍中，太少詹事张行成兼侍中，右庶季辅兼中书令。且每日引刺史十人阁，问明百姓疾苦，商议兴革事宜，所以永徽初政，民俗阜安，颇有贞观遗风。到了秋季，又接右骁卫郎将侃捷书，擒住突厥车鼻可汗，回应前文。盈廷庆贺。原来侃受命征，到了阿息山，车鼻可汗征召各兵士，抵敌唐师，偏各兵无一到来。车鼻孤掌难鸣，只好带了数百骑，仓皇遁去。侃麾兵，至金山追及车鼻，车鼻从骑，大都骇散，单剩车鼻一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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