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 张守珪诱番得虏首 李林甫毒计害(3/4)

通姻，乾曜絜，为林甫求司门郎中，乾曜摇首：“郎官应得才望，哥岂堪任郎中么？”林甫多方运动，得任国司业。宇文为御史中丞，引与同列，因累任刑吏二侍郎。侍中裴光妻，系武三思女，林甫尝与有私。力士也尝往来裴宅，及光去世，裴妻武氏，索明目张胆，与林甫结成不解缘，事见《林甫本传》，并非诬渎。乃托力士代他嘘，荐林甫为相。力士因相位重大，不易荐引，特替他想一法，打通线，期得如愿。看官阅过上文，应早知后专，是武惠妃，惠妃图后不成，乃改谋易储，寿王清系妃所，年已渐，逾诸，渐渐有夺储的现象，力士趁这机会，白惠妃，但说林甫愿保护寿王，但乞妃为援，令登相位，必可尽力。惠妃正得一外助，遂竭力撺掇玄宗，相林甫。玄宗唯言是从，竟擢林甫为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三品。林甫乃极力助妃，伺太及诸王过失，以便谗。

会寿王纳妃杨氏，寿王妹咸宜公主，嫁杨洄，玄宗令诸一律更名。太嗣谦，改名为瑛，嗣直，改名为琮，三嗣升，前改名为浚，至是又改名为玙，四嗣真，改名为琰，五嗣初，改名为瑶，六嗣玄，改名为琬，八涺，改名为琚，寿王清，亦改名为瑁，此外尚有十余，如璲琦璬璘玢环瑝玼珪珙瑱璿等，偏旁初皆从，至是尽易新名。太瑛及弟鄂王瑶，光王琚，均因生母失，有怨望语。林甫偶有所闻，遂告驸都尉杨洄，令白惠妃。惠妃乘玄宗，即向前跪，乞请退居闲室。玄宗惊问何故？惠妃未曾言，先已泪，呜咽许久，才断断续续的说：“太结党羽，将害妾母，且指斥陛。妾想太久已正位，关系国本，若使太不安，宁可将妾废置，陛也免得受谤哩。”以退为，确是狡妇。

玄宗听到此言，忍不住拍案：“岂有此理？他本非嫡，明日便当废去。”惠妃又言：“鄂王光王，也与太同党，若太一动，二王亦将生变，不如俯从妾言为是。”再激动玄宗数语，并牵及二王，刁极恶极。玄宗益怒：“瑶琚也这般不肖，当一并废去。”惠妃见玄宗已经中计，反带哭带劝，请玄宗息怒保。看官！你想这溺不明的玄宗皇帝，尚能逃得艳妃掌中么？当扶起惠妃，替她拭泪，也好言解一番。是夕，便与惠妃同寝。一宵无话，次日视朝，即面谕宰相，拟废太及鄂光二王。张九龄抗奏：“陛践祚将三十年，太诸王，不离，日受圣训，天皆庆陛享国久，孙蕃昌，今三皆已成人，不闻大过，陛奈何轻信蜚言，遂废黜呢？从前晋献公听信骊姬，杀太申生，三世大。汉武帝信江充言，罪戾太，京城血。晋惠帝用贾后谗，废愍怀太，中原涂炭。隋文帝纳独孤后语，黜太勇，改立炀帝，遂失天。古人有言：‘前车覆，后车鉴。’陛必此，臣不敢奉诏。”言亦痛切。玄宗默然无语，面有愠。九龄却毫不改容，徐徐引退。及散朝后，惠妃密使贵儿，走白九龄：“有废必有兴，公若肯援助，相位可了。”九龄怒叱：“阃怎得与外事？休再向我饶！”及贵儿别去，九龄即详达玄宗，玄宗乃暂置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