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回 僭帝号大兴逆师 解贼围下诏罪己(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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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官这云梯如何被焚？原来东北角上，本有地凿通，云梯随往来，未尝留意地，突然间一偏陷，不能行动，火从地中冒，凑巧遇着大风，梯不及移，人不及逃，顿时化为灰烬，贼众乃退。瑊又返报德宗，请乘势战。德宗饬太督军，分兵三队，从三门发，奋击过去。贼众不及防备，被官军驱击一阵，杀死数千人。余众垒固守，官军乃鸣金还城。是夜泚复来攻城，德宗亲巡城上，鼓励士卒，贼众望见御盖，特用弩来，矢及御前，相去不过尺许，经卫士用枪拨落，才免龙受伤。但德宗已吃一大惊，正城退避，忽城有人大叫：“我是朔方使人，快引我上城。”守卒忙掷绳去，将来使引上，来使中，已受了数十矢，血满衣襟，见了德宗，匆匆行礼，便解衣表，取呈御览。德宗览毕，不禁大喜，忙令兵士将他舁住，绕城一周，说是朔方兵来援，大众声如雷。原来李怀光已至醴泉，遣兵使张韶，用蜡藏表，先报行在。韶微服至城，适值贼众攻城，随同逾堑，因得呼令缒上，朱泚闻怀光到来，亟分兵还截怀光，哪知去了两日，即有败报到来，接连是警信迭至，神策兵使尚可孤，自襄援，军至蓝田，镇国军副使骆元光，自潼关援，军至华州，河东节度使北平郡王燧，亦遣行军司王权，及彙率兵五千，自太原援，军至中渭桥。四面勤王兵，陆续趋集，任你逆泚如何凶悍，也吓得魂胆飞扬，连夜收兵，遁回安去了。一场空兴。

士数十人，趋中，将两人杀死一双。皋因筑坛誓众，愿讨凤翔伪节度使李楚琳，一面遣兄平弇诣奉天，奏报德宗。德宗改陇州为秦义军，擢皋为节度使。唯朱泚闻玉被杀，越加愤闷，复驱兵攻城，恨不得顷刻踏平。亏得浑瑊韩游环昼夜血战，还算守住，只粮早被截断，城中无粮可，害得人人枵腹，就是供奉御，亦只粝米二斛。德宗召谕公卿将吏：“朕实不德，应取败亡。卿等无罪，不若降，自保家。”群臣皆顿首涕，愿尽死力。浑瑊因城中尽，每伺贼军休息，乘夜缒人城，采芜青还城，聊充饥。且每日泣谕将士，晓以大义，众虽饥寒迫，尚无变志。忽见贼军中拥一座云梯，广数丈，架，上容壮士五百人，前来攻城，浑瑊急令军士暗凿地，通城外，储薪蓄火，专待云梯到来。神武军使韩澄，视城东北隅最广，足容云梯，因亟饬军搬运引火各，如膏油松脂薪苇等，储积城上。泚盛兵攻南城，韩游环瞧着：“这是声东击西的诡计，快严备东北隅。”韩澄已在东北隅守着，再经游环分军相助，兵力已足，果然贼众运到云梯，向东北隅爬城。经官军燃着火，一齐掷去，贼不敢近，才行退去。越日北风甚劲，云梯又至，用毡为，且悬，上俱载兵士，上面持械扑城，面抱薪填堑，矢石火炬，俱不能伤。浑瑊等拼死抵敌，怎奈贼众亦拼死前来，矢石如雨，守卒多被死伤，瑊亦中矢，裹创力战，尚是禁遏不住。他见形势危急，忙返往报德宗。德宗无法可施，只有呜咽涕，侍从诸臣，也都没法，大家仰首问天，哀声祷祝。好似一班妇女，济什么事。瑊亦不禁泣，转思兵来将挡，除死战外无别法，遂请德宗速给告，即任官凭证。再募死士。德宗就取无名告千余通，授瑊领受，且把案上的御笔，亦递给与瑊，随嘱：“由卿自去填发。倘告不足，就将功绩写在上，朕总依卿办理。”瑊接笔后，又对着德宗：“万一围城被陷，臣总以死报陛。陛关系宗社，须速筹良策。”德宗听了，不觉起座，握住瑊手，与他诀别。蓦闻外面一声异响，好似城墙坍陷一般，他急辞别德宗，飞驰，遥见城上已有贼兵，正与官军苦斗，外面烟焰冲天，并有一臭气，扑鼻难闻，他亦不识何因，登陴一望，云梯已成灰烬，贼众统乌焦弓了。当改愁为喜，督饬军士，立将登城的贼兵，尽行杀死。莫非皇天保佑？

奉天解围，从臣皆贺。卢杞、白忠贞、赵赞等，自命有扈驾功，扬扬得意，偏有谣言传到，李怀光带兵来谒，有清君侧的意思。杞未免心虚，急白德宗：“叛众还据安，必无守志。李怀光千里来援，锐气正盛，何不令他亟攻安，乘胜平贼呢？”你说朱泚不反，何故要怀光急攻。德宗又相信起来，遂遣中使赴怀光军，教他不必见，速引军收复安。怀光不觉懊怅：“我远来赴难，咫尺不得见天，可见是贼臣卢杞等，从中排挤了。”乃遣还中使，引众趋咸。李晟亦至东渭桥，遣人奏闻。德宗也禁他见，令与怀光同攻安。怀光到了咸，顿兵不，上表指斥卢杞、白志贞、赵赞三人。德宗尚眷杞等，不忍加斥。怀光一奏不已，至再至三，德宗仍然不从。是谓昏愚。会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