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回失街亭挥泪斩马谡，返汉中授计戮(3/4)

天，全赖法严；今四海分裂，兵方始，若复废法，何以治军？”琬劝亮回成都，亮摇首：“奉诏讨贼，奈何罢休？”琬复说：“如再伐魏，必须增兵。”亮怅然：“街亭败退，非由兵少，实由亮误用谡，致有此败；不肯讳过。今当减兵省将，明罚思过，惩覆辙，慎将来，且望在朝诸公，勤补吾阙，然后事可定，贼可灭，功可跷足而待了。”琬当然佩服，旋即辞去。亮乃考劳勚（yi），扬壮烈，引咎责躬，厉兵讲武，再作后图。既而吴鄱太守周鲂用诈降计诱魏攻皖，魏扬州牧曹休误听鲂言，当即发兵；魏王曹叡又使司懿向江陵，建威将军贾逵向东关，三俱。吴用陆逊为大都督，朱桓全琮为副，领兵休击。休恃众，被吴兵邀击石亭，大破休军。休奔回夹石，又由吴兵追及，险些儿不能脱，还亏贾逵兼援休，才得幸免；所有军士粮械，丧失垂尽。司懿中折还，休惭愤成疾，疽发背上，不久即死。继任为魏将满，老成持重，控御有方，遂成重镇。独诸葛亮闻吴人败魏，复乘隙北伐。正要调动军，不料镇军将军赵云病亡，亮大为恸惜，后主禅亦甚悲悼，两次救护，安得不悲？追谥云为顺平侯，令云统袭封。群臣谓失一大将，不宜兴师，独诸葛亮锐意北伐，未肯中止。乃更上表奏闻：

先帝虑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贼也。慷慨激昂。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故知臣伐贼，才弱敌也。然不伐贼，王业亦亡；惟坐而待亡，孰与伐之？是故托臣而勿疑也。臣受命之日，寝不安席，不甘味，思惟北征，宜先南，故五月渡泸，不，并日而。臣非不自惜也。顾王业不可偏安于蜀都，故冒危难以奉先帝之遗意，而议者谓为非计。今贼适疲于西，又务于东，兵法乘势，此趋之时也。谨陈其事如左：

帝明并日月，谋臣渊，然涉险被创，危然后安。今陛未及帝，谋臣不如良平，而以计取胜，坐定天，此臣之未解一也。刘繇、王朗各据州郡，论安言计，动引圣人，群疑满腹，众难，今岁不战，明年不征，使孙策坐大，遂并江东，此臣之未解二也。曹智计殊绝于人，其用兵也，仿佛孙吴；然困于南，除于乌巢，危于祁连，于黎，几败北山，殆死潼关，然后伪定一时尔；况臣才弱，而以不危而定之，此臣之未解三也。曹五攻昌霸不，四越巢湖不成，任用李服，而李服图之，委任夏侯，而夏侯败亡；先帝每称为能，犹有此失，况臣驽，何能必胜？此臣之未解四也。自臣到汉中，中间期年耳；然丧赵云、群、玉、阎芝、丁立、白寿、刘郃、邓铜等，及曲屯将七十余人，突将无前， （g）、叟、青羌散骑、武骑一千余人，此皆数十年之，所纠合四方之锐，非一州之所有；若复数年，则损三分之二也，当何以图敌？此臣之未解五也。今民穷兵疲，而事不可息，事不可息，则住与行，劳费正等，而不及早图之，以一州之地，与贼持久，此臣之未解六也。夫难平者，事也，昔先帝败军于楚，当此时，曹拊手，谓天已定。然后先帝东连吴越，西取蜀，举兵北征，夏侯授首，此之失计，而汉事将成也。然后吴更违盟，关羽毁败，秭归蹉跌，曹丕称帝。凡事如是，难可逆料，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注重在此二语。至于成败利钝，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