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凤微德杳再丧储君 鸟尽弓藏迭兴党(2/3)

数日遂亡。与妇同归冥途，恰也可喜，惟见陈友谅恐不能无愧耳。史传谓梓由达定妃所，

达定妃又不著姓氏，想因明代档案，讳莫如，无从参考，所以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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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若李善赐死一案，仍是被胡惟庸牵连。善弟存义，与惟庸结儿女亲，惟庸得罪，存义本须连坐，太祖因顾念勋戚，赦他死罪，贬置崇明。善未尝谢，遂致太祖怀恨。善又营建大厦，向信国公汤和，假用卫卒三百名，汤和虽是应允，暗中恰封章告。已而京中吏民，为党狱诛累，坐罪徙边，共约数百人，有丁斌等系善私亲，善替他求免，益主怒，竟命将丁斌逮问。斌本给事胡惟庸家，一经讯鞫，反将李存义当日，如何通惟庸事，和盘说。丁斌不至如此没良，总由狱吏承旨诱供之故。刑官不好怠慢，复逮李存义父严讯。存义父，熬刑不住。又把通逆由，诿与善。恃彼为韩国公耶？那时一班朝臣，希承意旨，联章劾善，统说是大逆应诛。落井石，令人悲叹。太祖还议亲议功，格外宽宥，猫拖老鼠，装什么假慈悲。偏偏太史又奏言星变，只说此次占象，应在大臣上，须加罚殛，于是太祖遂了严旨，赐善自尽。可怜善已七十七岁，活活的投缳毙命。所有家属七十余人，尽行被戮。只有一李琪，

是时太祖已迭纳数妃，连生十数，椿为蜀王，皇十一。柏为湘王，皇十二。桂为代王，皇十三。楧为肃王，皇十四。植为辽王，皇十五。栴为庆王，皇十六。权为宁王，皇十七。楩为岷王，皇十八。橞为谷王，皇十九。松为韩王，皇二十。模为沈王，皇二十一。楹为安王，皇二十二。桱为唐王，皇二十三。栋为郢王，皇为伊王，皇二十五。连从前所封九王，共得二十四。这二十四中，惟二十四。

曾尚临安公主，得蒙免死，徙江浦。既说占象应在大臣，则善一死足矣，何必戮及家属多至七十余人。外如吉安侯陆仲亨，延安侯唐胜宗，平凉侯费聚，南雄侯赵庸，江南侯陆聚，宜侯黄彬，豫章侯胡，即胡定瑞。荥侯郑遇等，一并坐狱论死。总算杀得快。太祖且条列诸臣罪状，作党录，布告天。

燕王棣最为沉鸷，太祖谓棣酷肖自己，特别钟。至太薨逝，意立棣为储君，只因太已生五，嫡早殇。次叫作允炆，即建文帝。年亦浸，倘或舍孙立，未免于礼未合，乃亲御东角门，召群臣会议。太祖先谕：“国家不幸，太竟亡。古称国有君，方足福民，朕意立燕王，卿等以为何如？”学士刘三吾抗奏：“皇孙年富，且系嫡，孙承嫡统，是古今的通礼。若立燕王，将置秦王、晋王于何地？弟不可先兄，臣意谓不如立皇孙。”援经立议，不得以靖难兵变，咎及三吾。太祖闻言，为之泪，乃决立允炆为皇太孙。

当时只有虞郎中王国用，痛善被诬，浼御史解缙起草，替他讼冤。拜本上去，好似石沉大海，毫无复音。国用还是运气，否则又将狱矣。太标仁恕成，心中很过不去，颇肖后。至谏被责，越觉怏怏。会太祖以关中险要，竟迁都，秦王樉恐失去封地，颇有怨言。太祖又召还拘禁，命太亲往关中，卜都相宅，并调查秦王过失。太还都，代陈秦王无罪，涕泣请免。太祖尚未信，太遂忧悒成疾，于洪武二十五年夏月，瞑目归天。丧葬礼毕，谥为懿文太。前回结末数语，至此方一律叙清。

梓的来历，小于十一回中，曾叙他母妃阇氏，系陈友谅妃，遗腹生梓。梓年渐，就封沙。临行辞母，母问：“汝将何往？”梓答称：“至国。”母问：“汝国何在？”答言：“在沙。”母又问：“何人封汝？”答言：“受父所封。”母又：“汝父何在，尚能封汝？”梓知有异，跪询母意。母乃涕与语，详述前事，并言前日屈事仇，实为汝一骨血，汝今年，毋忘前恨。梓饮泣受命而去。到了沙，终日闷闷不乐，惟日与府僚设醴赋诗，聊作消遣。既而妻父于显，及妻弟琥，坐胡惟庸党被诛，遂潜谋作。太祖遣使召见，梓惧谋，因愤愤：“宁见阎王，不见贼王。”言已，纵火焚。与妃于氏并投火中，霎时间骨焦灼，同归于尽。其母阇氏，亦忧悔成疾，

先是太在日，凉国公蓝玉，与太有闻接戚谊，尝相往来。接前回蓝玉事，以便承上起。自北征还军，语太：“臣观燕王在国，举动行止，与皇帝无异。又闻望气者言，燕有天气，愿殿先事预防，审慎一二！”太：“燕王事我甚恭，决无是事。”蓝玉：“臣蒙殿优待，所以密陈利害，但愿臣言不验，不愿臣言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