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 耿炳文败绩滹沱河 燕王棣诈入大(2/3)

中，俟潘忠兵过，据住桥梁，断他归路。谭渊受计去讫。燕王即麾兵城，列阵待着。果然潘忠引兵前来，越过月漾桥，直趋雄县。将到城，望见前面统是燕军，不禁心慌，一经绥，燕军如生龙活虎，锐不可当，潘忠料不可支，只好且战且行。回至桥边，忽由中一人，大喝：“谭渊在此！何不受缚？”潘忠尚未看清，已被谭渊手起枪落，刺倒。谭渊手诸兵士，抢步，把潘忠擒去。潘军腹背受敌，纷纷投溺死。潘、杨俱了。

建文帝得了此奏，置诸阁。只命景隆兵。景隆至德州，收集炳文将卒，并调诸路兵五十万，营河间。燕王闻报，喜谕诸将：“从前汉祖用兵如神，还只能将兵十万，景隆竖，有什么才能，乃给他五十万众？这正是自取败亡呢。”言未已，有探报说：“明将吴、耿、杨文等，军永平”，燕王投袂遽起，即麾军往援，诸将请：“大王援永平，倘景隆乘虚来袭，如何是好？”燕王：“景隆不足畏，我援永平，正诱他前来，先破吴，后破景隆，统在此举。”当令世炽居守，并戒他守勿战，自率军径诣永平。吴本来胆小，忽闻燕军大至，竟弃了辎重，退保山海关，燕军从后追去，斩首数千级。景隆闻燕王援永平，果引兵薄北平城，筑垒九门，燕世炽，督城固守，连妇女也令登陴，掷瓦砾。景隆军令不严，竟尔骤退。瓦砾犹能退军，况

燕王遂趋莫州，休息三日，复会议兵所向。张玉：“何不径趋真定？彼众新集，我军乘胜攻，一鼓可。”燕王依言，即向真定发。途次获得耿张保，由燕王好言抚，保自称愿降。燕王遂问耿军形。保答：“耿军共三十万人，先到的有十三万，分营滹沱河南北岸。”燕王：“你既诚心归降，我纵你归去，只说是兵败被执，窃逃归，所有雄、莫战状，及我兵直趋真定，统可直告炳文便了。”张保唯唯而去。诸将上前禀：“大王直趋真定，本掩他不备，奈何遣保返告？”我亦问。燕王笑：“诸将有所不知。前未知耿军虚实，因袭他不备，今知他半营河南，半营河北，南北互援，不易取胜，何若令他知我行踪，使他并南归北，才可一举尽歼。且使闻雄、莫败状，挫损锐气，这是兵法上所谓先声后实呢。”诸将方齐称妙计。燕王即带着数骑，径趋真定东门，擒住耿军二人，讯问耿军状，果将南兵尽移北岸，随即遣张玉、谭渊、云、朱能等，绕城西南，连破耿军二营。炳文城迎战，张玉等率军奋击，两里喊杀连天，争个你死我活。不防燕王复亲率铁骑，沿城夹攻，横贯南阵，耿军大。炳文支持不住，慌忙逃回。朱能率敢死士后追，至滹沱河，炳文众尚数万，复列阵向能。能奋勇大呼，冲炳文阵中，炳文军士，已经重创，无心恋战，相率披靡。一时践踏死的，不计其数。弃甲投降的，又有三千余人。副将李、宁忠，都督顾成，都指挥刘燧等，统被擒去。炳文逃真定，闭门固守。燕军攻城，三日不能，引还北平去了。

建文帝闻炳文战败，很是懊恼，便召问齐泰、黄澄：“炳文老将，尚且摧锋，为之奈何？”澄：“胜败兵家常事，不足虑，臣思曹国公李景隆，材堪大用，不如命代炳文。”齐泰：“景隆能文不能武，断不可用。”建文不听，即拜景隆为大将军，赐通天犀带，亲饯江浒，行推毂礼。景隆赴军，耿炳文卸任自归，监察御史韩郁，以师无功，独愤然上疏：臣闻人主亲其亲，然后不独亲其亲。今诸王亲则太祖之遗也，贵则孝康帝之手足也，尊则陛之叔父也，乃竖儒偏见，病藩封太重，疑虑太，于是周王既废，湘王自焚，齐、代相继被摧，为计者必曰兵不加则祸必稔，实则朝廷激之变也。今燕举兵两月矣，前后调兵不五十万，而一矢无获，将不效谋，士不效力，徒使中原赤，困于转输，民不聊生，日甚一日，臣恐陛之忧方也。谚曰：“亲者隔之不断，疏者属之不”，此言有至理。伏愿陛鉴察，兴灭继绝，释齐、代之囚，封湘王之墓，还周王于京师，迎楚、蜀为周公，俾各命世持书，劝燕罢兵守藩，宗庙之灵，笃亲亲之谊，不胜幸甚。是亦迂腐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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