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回 统三军广平奏绩 复两京李泌辞归(2/4)

适郭仪遣使奏捷，逐去贼将崔乾佑，平定河东。肃宗遂仪为司空，兼天兵副元帅，攻西京。仪即遣郭旰，及兵使李韶光，大将军王祚济河，破潼关贼兵，斩首五百级，正拟乘胜关，忽由安庆绪遣到援兵数万，截击郭旰。旰与战大败，死亡万余人。李韶光王祚先后战死，蕃将仆固怀恩，保旰渡渭，退守河东。天不如意事，重迭而来，节度使王思礼，调镇关，贼将安守忠等寇，思礼遣将战，为贼所败，退保扶风。守忠追蹑至太和关，去凤翔仅五十里，凤翔大骇，飞诏郭仪援。仪星夜奔赴，中途遇着贼将李归仁，奋力杀退，至西渭桥，与王思礼合军，屯潏西。贼将安守忠李归仁，也联兵驻清渠，彼此相隔里许，相持七日。仪等持重不战，守忠想了一个诱敌计，假意退兵，那时仪亦堕贼计中，督兵追击，约行数里，才见贼骑倚山背，摆成一字蛇阵，仪令攻贼中，不意贼兵首尾，分作两翼，夹击官军，官军不能相顾，四散奔逃。仪亟率仆固怀恩等，断住后路，让败军先走，自己随战随退，还保武功。为仪留份，故不肯大书败状。随即单诣阙，乞请自贬，乃降为左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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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纥怀仁可汗磨延啜，嗣父登位，号葛勒可汗，有意和唐，立遣太叶护等，率兵四千余人，驰至凤翔。当由肃宗引见，厚礼款待。且令广平王俶，与叶护相见，约为兄弟。叶护大喜，称俶为兄，于是共得兵十五万人，号称二十万，指安。到了城西香积寺旁，连营为阵。李嗣业统前军，王思礼统后军，郭仪统中军，安贼亦倾寨战，共约十万人，与官军南北对垒。贼将李归仁拨舞刀，来挑战，前军各奋力接仗，战不多时，那归仁故态复萌，佯作败退状，驰回本阵。官军乘胜追上，直薄贼垒，谁料归仁翻来，把刀一麾，贼阵中有名悍卒，统持着大刀阔斧，恶狠狠的截杀官军。官军猝为所乘，自相惊。李嗣业在后督战，见逐渐溃退，不禁大愤：“今日不委饵贼，我军尚有生望么？”说着，即将铁甲卸去，持了一柄纯钢铸的刀，纵向前，大呼奋击，刀光过，贼纷纷落地。归仁舞刀来迎，嗣业刀手快，劈过去，喝一声着，已将归仁盔劈落。归仁披发逃回，贼亦随却。嗣业再接再厉，先士卒，杀贼阵。回纥叶护，也率众随上，趁势捣贼，贼众遂。力写嗣业。郭仪知贼多诈，令仆固怀恩带领锐卒，防护辎重，果然贼后军抄至官军阵后，前来掩袭。怀恩驱军杀，一阵横扫，好似风卷残云，立将贼兵驱尽。仪思礼两军，

是时山南东节度使鲁炅，困守南，屡为贼将田承嗣等所围，粮尽援绝，突围走襄。河东节度副使，兼上党史程千里，击贼将蔡希德，踬被擒。灵昌太守许叔冀，为贼困住，众走彭城，睢数次却贼，数次受围，贼将尹奇誓破此城，城中兵少尽，势亦垂危。再作总括语，均见笔法。肃宗屡闻败警，焦灼的了不得，且因贼兵近，无暇他顾，只好委任郭仪，决计再攻西京，当大飨将士，一一勉。且特语仪：“功成与否，在此一举，愿卿竭忠尽智，无负朕望。”仪：“此行不捷，臣必捐生。但有两大要事，请陛施行。”肃宗问是何事？仪一一说，一是请元帅广平王俶，亲自督师，一是请征兵回纥，同往击贼。肃宗准如所请，遂令广平王调集朔方西域等军，大举征，一面驰使回纥，乞即发兵援。

策，北攻范。肃宗：“大兵已集，正应捣贼腹心，卿反迂西北，往攻范，岂非忽近图远么？”答：“现时所集各兵，统是西北戍卒，及诸胡落，多耐寒畏暑，若用他锐气，克复两京，原是易事，但贼率余众，遁归巢，关东地，气已，各军必困倦思归，贼却得兵秣，静俟各军去后，再行南来，岂不可虑？所以臣请先行北伐，用兵寒乡，扫除贼，永绝祸，贼退失据，一鼓聚歼，不但两京可取，天也从此太平了。”彼时肃宗若用言，不致有思明之。肃宗：“朕非不从卿计，惟朕定省久虚，急先复西京，迎还上皇，聊申，不能再待北伐，幸卿原谅！”乃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