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回 弑张后代宗即位 平史贼蕃将立功(2/4)

不料为程元振所闻，竟告知辅国。元振曾为飞龙厩副使，与辅国同类相关，联为指臂，当号召党徒，至凌霄门探听消息。适值太到来，意门，辅国元振，即上前拦住：“中有变，殿断不可轻。”太：“有什么变端？现有中使奉敕召我，说是皇上大渐，我难就畏死不吗？”元振：“社稷事大，殿还应慎重。”说着，即指麾党羽，拥太飞龙殿，环兵守着。自与辅国诈传太命令，号召禁兵，闯中，搜捕越王系段恒俊等，将他系狱。张后闻变，忙奔至肃宗寝室，冀避兵锋。不意辅国胆大妄为，竟带兵数十人，突帝寝，后室。后哪里肯行？哀乞肃宗救命。肃宗已死多活少，经此一急，顿时气壅，吁吁的说不话。可恨辅国目无君上，遽将张后两手扯住，拖寝门，比曹阿瞒，还要厉害。一面捕张后左右，共数十人，同牵至冷中，分别拘禁，侍妾，相率骇散。肃宗第六兖王，闻，巧巧碰着李辅国，问为何事起变？辅国诬言皇后谋逆。止驳斥数语，又被辅国麾兵执住。更可怜那在位七年，改元四次。享寿五十二岁的肃宗皇帝，独自卧在床上，又惊又骇，又悲又恼，急多时，无人顾问，竟就此了结残生。任妇寺，应该如此。辅国自往探视，见肃宗已是死去，遂来嘱托党徒，分行事，勒毙张皇后，杀死张后左右数十人。外如越王系兖王段恒俊等，一古脑儿牵开刀，不留一人，张后尚有一，年仅三龄，取名为侗，已封定王，辅国斩草除，复亲往搜捕，哪知这在襁褓的小儿，因无人照，已是骇死，不劳顾问了。全尸而死，还算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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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国乃与元振同飞龙殿，请太素服，九仙门，与宰相等相见，述及肃宗晏驾事。摄冢宰苗晋卿，年逾七十，素来胆小，不能有为。新任同平章事元载，由度支郎中升任，专知刻剥百姓，趋媚权要，当然不敢发言。彼此唯唯诺诺，一听辅国分。于是至两仪殿，发肃宗丧，奉太即位柩前。越四日始御殿听政，是为代宗。辅国竟自命为定策功臣，越加专恣，且语代宗：“大家注见前。但居禁中，外事自有老分。”代宗听了，也觉心不平，但因他手握兵权，不便指斥，只好示尊礼，呼为尚父，事无大小，俱就咨询，就是群臣，亦必先诣辅国所。辅国侈然自大，呼叱任，未几且加职司空，兼中书令。程元振亦升任左监门卫将军。追尊生母吴氏为皇后，加谥章敬。吴氏幼掖，得侍肃宗，当代宗怀妊时，曾梦金甲神用剑决胁，醒后顾视胁，尚隐隐有痕。后生代宗，玄宗因得生嫡皇孙，亲视洗澡，保姆因儿孪弱，另取他儿以。玄宗谛视，有不悦状，保姆乃叩实陈。玄宗：“快取本儿来！”及见嫡孙，欣然：“你等以为弱，我看他福过乃父哩。”遂召肃宗，一同宴，且顾语力士：“一日见三天，也可为乐事了。”惟吴氏有德无寿，殁时年止十八，至此始追册为后，且追复玄宗废后王氏位号，并玄宗瑛瑶琚三人，皆复故封。废肃宗后张氏，及越王系兖王皆为庶人，封适为鲁王，次邈为郑王，三回为韩王。适为代宗侍女沈氏所，自安禄山陷安，沈氏不及奔，被掳至东京。及东京克复，得与代宗相见，仍留居行，未及西归。至史思明再东京，沈氏竟不知去向。代宗遣使四访，仍无落，乃将后位虚

数升，不久即殁。享年亦七十九岁。力士虽是宦官，还算瑕瑜互见，特书死以表其忠。肃宗病笃，中又发生，原来张后辅国，本是外勾结，互相为援。后来辅国专权，连张后也受他挟制，以此积不能容，致成嫌隙。女小人，往往如是。后见肃宗疾亟，召太语：“李辅国久典禁兵，制敕皆从彼，且擅事迁上皇，为罪尤大。自己本与同谋，至此反抵赖。他心中所忌，只有我与太，今主上弥留。辅国连结程元振等，谋作，不可不诛。”太涕：“皇上抱病甚剧，不便告。若骤诛辅国，必致震惊，此事只好缓议罢。”后乃答：“太且归！待后再商。”太趋，后更召越王系议，且与语：“太仁弱，不能诛贼臣，汝可能行否？”系是肃宗次，初封南，后徙封越，曾见五十五回。本来是痛恨辅国，至是听着后言，竟满承认去。乃即命监段恒俊，就阉寺中挑选壮，得二百人，授甲殿后。以阉除阉，已是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