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记艳闻李郎遇侠 禅帝位唐祚开基(2/3)

至义宁二年，渊命建成为抚宁大将军，世民为副，统兵七万，徇东都。元吉为镇北将军，都督太原十五郡军事。三受命渡河，东南分趋，忽由江都传到急报，炀帝为宇文化及所弑，另立秦王浩为帝了。渊不禁恸哭：“我北面事人，不能往救故主，敢忘哀痛么？”未免作。原来炀帝久驻江都，荒日甚。从幸诸臣，无论文武，俱有归志。将作少监宇文智及，与郎将司德勘、直裴虔通等，推兄许公化及为主，谋弑炀帝，乃乘夜纵火，引兵玄武门，直至东，把炀帝牵，历数过恶，将帝缢死。所有炀帝弟蜀王秀、齐王暕、赵王杲，及孙燕王倓以，无论宗室外戚，一并枭首。又杀大臣虞世基裴蕴来护儿萧许善心等十余人。惟炀帝侄秦王浩，素与智及好，智及乃转告化及，立浩为帝，令居别，只许发诏画敕，不得与闻政事。化及自为大丞相，总百揆，拥众十余万，据有六

布置已定，忽报西秦霸王薛举僭称秦帝，遣仁杲寇扶风，且谋取安。世民自请击，渊因令率众前行，到了扶风境，遇着仁杲，即大刀阔斧的杀将过去。仁杲抵挡不住，纷纷逃走。扶风太守窦琎，及河池太守萧瑀，均迎谒世民。世民接见如礼，引二人还见乃父。渊命琎为工尚书燕国公，瑀为礼尚书宋国公，复遣使谕河东，招降屈突通。通正与刘文静等，相持月余，尝遣牙将桑显和，袭文静营。文静与段志玄等，尽力痛击，斩馘无算。显和只带数骑逃回。通势日蹙，留显和遏潼关，自引兵东趋洛。显和即率众降文静，文静遣窦琮等，与显和合军追通，通结阵自固。琮遣通寿劝父归降，通见寿至阵前，大骂：“此贼何来？前与汝为父，今与汝作仇雠。”随命左右用箭寿，寿狼狈奔还。显和呼通众：“今京城已陷，汝等皆关中人，去将何往？不若赶投降，尚可归见家属。”通众俱释械愿降。通自知不免，东向，再拜痛哭：“臣力屈至此，非敢负国，天地神祗，实所共鉴。”究欠一死。众也不与多言，竟拥通至文静营。文静送通至安，渊再三谕，命为兵尚书，赐爵蒋公，且遣至河东城，招谕尧君素。君素登城见通，唏嘘泣。通亦垂泪沾襟，因呼君素：“我军已败，义兵所指，莫不响应。事势至此，君应早降！”君素正：“公为国大臣，主上以关中委公。代王以社稷托公，奈何负国降敌，且为他人作说客呢？”通叹！“君素！我因力屈乃降。”君素：“我力尚未屈，何用多言！”说至此，竟自城。通也觉怀惭，返报李渊。渊因君素家属，寓居安，即命人将他家眷拘住，令君素妻致书劝降。君素仍然不答。渊调虞州刺史韦义节等，攻河东，令刘文静东略弘农各郡，又遣从孝恭等，抚山南山东。云令詹俊等，往徇蜀，各地陆续投诚。

不得谓为虚诬。这且不必絮表。

单说李靖既得赀，格外豪放，到游，官吏相荐誉，遂得显名仕籍，朝为殿直，旋任邑郡丞。闻李渊已起兵太原，料他必攻安，因借告变为名，自槛车，解送安，先行待着。果然安被破，不所料，至见了李渊，自知命未该死，乐得当面唐突，不愿乞怜。世民曾与靖会面，且尝闻韩擒虎遗言，自然有意怜才，竭力营救。嗣是靖留居世民幕中，遇事劻襄，无不效力。渊安民已毕，不再加戮，乃奉代王侑为皇帝，即位大兴殿，改元义宁。遥尊炀帝为太上皇，渊自为大丞相，都督外军事，晋封唐王，以武德殿为丞相府，设官治事。仍用裴寂为史，刘文静为司，召前尚书左丞李纲为相府司录，专掌选事，前考功郎中窦威为司录参军，使定礼仪，一面追谥祖父虎为景王，父昞为元王，夫人窦氏为穆妃，又命建成为世，次世民为京兆尹秦公，四元吉为齐公。

乐止酒酣，虬髯令苍舁宝箱，约二十，分陈左右。因指告靖：“此皆我历年所积，今特赠君夫妇。我本在此建业，今既遇有真人，不应再留。太原李氏，真是英主，三五年，当致太平。李郎有才，得辅真人，将来必位极人臣，妹独慧，得君，将来夫荣妻贵，亦足为儿女生。非妹不能识李郎，非李郎不能遇妹，虎啸风生，龙腾云合，原非偶然的际遇。李郎将我所赠，安心佐命，施功立业，努力前途，后此十数年，东南数千里外，传有异闻，便是我得意时候。妹与李郎，可沥酒相贺。”说至此，即将文簿匙钥等，一并，并命家僮拜靖夫妇，且嘱：“两人即你等主人，不得违慢！”靖与张氏，逡巡辞。那虬髯客已挈妻，须臾即戎装来，拱手告别，门乘，也不多带行，只有一随着，扬鞭东去。奇极怪极！阅至此当浮一大白。靖夫妇送客门，倏忽不见，乃惘然返室，检箱栊，价值不赀。复遗有兵书数箧，详风角鸟占云祲孤虚等术。靖乘暇揣，更有所得，因此料事如神。后至唐太宗贞观年间，东南蛮奏称海外番目，扶余国，杀主自立，国已大定。靖知虬髯成功，告张氏，共沥酒向东南拜贺，藉践前约，世人称为风尘三侠，便指李靖夫妇，及虬髯客三人。事有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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