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李密败绩入关中 秦王出奇平陇右(2/4)

驻清淇，与化及隔遥语。密朗声：“汝本匈皂隶，投中国，父兄弟，世受隋恩，累世富贵，举朝无比。主上失德，不能死谏，反行弑逆，不学诸葛瞻的忠诚，反效汉霍瑀的悖恶，天地不容，汝将何往？若速来归我，还可饶汝命。”化及瞪视良久：“今日只可言战，说什么书语？”密顾语左右：“化及庸愚至此，还想自作帝王，一何可笑！虽折杖亦可驱他了。”乃沟垒，不与化及争锋，且寄语世，亦令他掘堑固守，俟化及粮尽退师，再击未迟。化及大修攻，攻仓城，

密正恐东都夹击，巧值盖琮赍书到来。以上俱是补叙前事。密乃将计就计，自草降表，愿灭化及以赎罪。当遣使赍表，与盖琮同报越王。越王侗时已称帝，再回顾一语以醒眉目。即册拜密为太尉，兼封魏公，俟平化及，朝辅政。册使既去，元文都等以密肯来降，天可定，遂就上东门置酒作乐。未免太早。王世充独正：“朝廷官爵，轻授贼人，敢问意何为？”文都闻言，很是不平，因说世充私通化及，不可不防。由是两人有隙。既而化及粮尽退师，北趋魏县，密追蹑得胜，报捷东都。文都等相率称贺，世充偏扬言：“文都等系刀笔吏，看不透盗贼心，将来必为李密所擒。且我军屡与密战，杀他兵士，前后不可胜计，若密来执政，众必图报复，我辈将无噍类了。”文都得知此语，转告段达，乘世充朝，伏甲除患。不料段达反通报世充，世充遂乘夜袭嘉门。文都闻变，即奉隋主侗御乾殿，闭门拒守。世充攻太门，斩关直，令段达执文都，刀死，即遣将代为宿卫，然后见隋主，拜伏谢罪。隋主本无权力，怎好加责，只得引与共语。世充更披发为誓，词泪俱，说得隋主易疑为信，竟命世充为右仆，总督外诸军事。嗣是大权尽属世充，兄弟侄，各掌重兵，隋主似傀儡一般，一切不能自主，只有南面拱手罢了。

苦为城堑所阻，不能得手。世从堑穿通地，潜师击，纵火焚化及营。化及大败，攻多被毁去，惟尚未肯退兵。

李密已逐去化及，拟朝东都，闻变乃还，令开洛仓。即上文兴洛仓。赈民，不设限制，随意取给。群盗竞来就，不百万。东都兵民，亦多因丐来降，粒米狼戾，随散旁。密喜语贾甫：“这乃所谓足呢。”甫：“国以民为本，民以为天，今百姓襁负而来，无非为就计，乃有司毫不惜，一任取携，待至米尽民散，何人与公成大业呢？”言之有理。密乃令甫判司仓，参军事。王世充揽权东都，图取密，佯遣使与密讲和，愿以布易米。密军多米乏衣，许与易。东都兵民得，遂无人降。密方知堕世充计，绝不与。哪知世充已挑选兵，饱饲战，张着永通字号的旗帜，悉锐来攻。密留王伯当守金墉，邴元真守洛，自引兵偃师北境，迎击世充。裴仁基献策：“世充悉众前来，东都必虚，此可分兵扼守要路，不与他战，另遣兵三万，绕河西，径袭东都，世充若去还援，我好前后夹攻，不患不胜了。”的是好计。密颇以为善。偏单雄信陈智略樊文超等，主张速战，遂致密亦有战意。仁基苦劝不从，顿足叹：“公将来必自悔呢！”魏征亦以为言，郑颋目为迂论。密遂主张速战。世充夜遣轻骑潜北山，伏溪谷中，命兵士皆秣蓐，待晓即发，突击密军。密新破宇文化及，士卒已疲，又藐视世充，毫不预防。至敌兵已至军前，仓促列阵，已是不及。那世充手的士卒，统是江淮悍旅，拼死冲来，锐不可当。密军尚勉招架，忽伏兵乘而，驰压密营，竟将密众冲作数截。世充又索得一人，状貌类密，把他两手反绑，牵过阵前，佯呼：“李密已擒住了！”军士大呼万岁。密军已将败退，怎禁得这番哗，不由得误认为真，顿时大溃。单雄信陈智略等，皆降世充。裴仁基郑颋祖君彦等，统被世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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