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李密败绩入关中 秦王出奇平陇右(3/4)

手擒去。

密狼狈奔回洛，谁知守将邴元真，已潜遣人迎世充，反为世充图密。密自知力不能支，东奔虎牢。王伯当亦弃去金墉城，退保河。当集众会议，密尚南阻河北，北守太行，东连黎，再图取。诸将：“兵新失利，众心危惧，若更逗留，恐人尽叛亡，如何能取呢？”密叹：“孤所恃惟众，众既不愿，孤也没法了。”已经一败涂地，还要称孤寡，岂非增丑？说至此，剑自刎。伯当忙将密抱住，夺去密剑，且劝且泣。众无不泪。密乃语众：“诸君如不相弃，当共归关中，密虽无功，诸君必保富贵。”众皆应命。密又语伯当：“将军室家重大，不应与密同行。”伯当：“昔萧何尽率弟，随从汉王，伯当岂因公失利，遂敢叛去。生愿同行，死愿同殉。”卒成死谶。左右统为泣，从密关，共二万人。所有密遗将帅，与据住州县，多降东都。就是程咬金秦叔宝等，亦投世充麾。惟徐世尚守住黎，不愿叛密。密既关，语徒众：“我拥众百万，解甲归唐，山东连城数百，知我在此，亦当同附，比诸汉时窦，功亦不小，唐主念我有功，谅应以台司见呢？”不脱骄态。伯当：“诚如尊论。”及至安，谒唐主，但授密为光禄卿，赐爵邢国公，密大失所望。廷臣又多轻密，因此密复怀异心，这且待后再表。

且说唐祖李渊，既定都安，便平定陇西。陇西为薛举所据，有众十数万，声势颇盛。举本陇西土豪，为金城府校尉。金城令郝瑗，命举剿盗，举反囚瑗僭号，初称西秦霸王，继且称帝，立仁杲为太。仁杲善骑，绰号万人敌，所至皆捷，尽有陇西。惟扶风一战，为世民所败。应第四回。及武德元年六月，薛举寇泾州，诏遣世民率八总兵，都拒战。师至豳岐，世民患疟，令史纳言刘文静，及司殷开山，代掌兵事，且嘱勿妄战。开山与文静，违世民诫，竟耀兵墌，被举潜师袭击，大败亏输。总慕容罗李安远等皆战殁，士卒十亡五六。世民也只得引还。文静等坐是罢官。越二月，举复遣仁杲围宁州，为刺史胡演击退。未几，举即病死，仁杲嗣立。唐秦州总窦轨，奉命征仁杲，败绩而还。仁杲复围泾州。骠骑将军刘，城遇伏，为敌所擒，死城。平王李叔良，率兵往援，城固守，仅得自全。以上是补叙文字。祖闻警，乃再授世民为西讨元帅，击仁杲。兵至墌，仁杲使骁将宗罗，

率众抵御。罗自恃勇悍，迳至世民营前，耀武扬威，指名搦战。世民佯若不闻，但命将士自守，不得妄动，违令立斩。仍然是一条老法。偏罗日来挑战，且加嫚骂，惹得唐军起，个个拳掌，与死战。只是军令难违，不得不帐请令。世民宣谕：“我军新败，士气沮丧，贼正恃胜而骄，轻视我军，我宜闭垒自固，养足锐气，彼骄我奋，乃可克敌了。诸君若违我军令，休得后悔！”诸将半信半疑，只因权在他手，不好与他争论，便耐着，退帐外。今日不战，明日又不战，直至五六十日，仍然不战，将士都愤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