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诛文干传首长安 却颉利修和突厥(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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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成，践前言。建成摇手劝止，元吉艴然：“我不过为兄设法，与我何关得失呢？”建成：“弟不闻投鼠忌么？父皇已老，倘或受惊，岂非增罪。”建成尚知有父。元吉乃止。建成私募壮士二千余人，为东卫士，更调幽州健骑三百名，分置东诸坊，一面荐文为庆州总，暗令募选骁壮，送安。祖幸仁智，建成居守，世民元吉皆随行，建成语元吉：“秦王此行，且遍见诸妃，渠多金宝，必一律赂遗，诸妃得了厚赂，总替秦王帮忙，我怎得箕踞受祸？安危大计，决诸今日。”元吉笑：“兄前日若依弟言，此人已早除去了。”建成：“今日父皇行，可以举事。”元吉问计将安？建成附耳：“如此如此。”元吉：“此计甚妙。”遂与建成别去，建成即令郎将尔朱焕，校尉桥公山，潜运甲仗，往遗文，令他即速起兵，表里相应。焕等行至中途，自恐事被祸，径向祖前告变。祖大怒，立遣司农卿宇文颖，驰召文，元吉闻知，着一把冷汗，忙嘱颖传语文，令毋京。文既得颖言，便：“一不，二不休，我不如造反罢！”遂引兵趋宁州，祖又亲书手诏，促召建成，建成大惧，不敢径行。詹事主簿赵弘智，劝建成贬损车服，轻骑谢罪。建成左思右想，也无别法，不得已轻车减从，往抵行，谒祖，便投委地，接连磕。祖痛责一番，令左右拘住建成，监禁幕。那宁州警报，已似雪片般到来，初说被围，继说被陷。祖忙召世民问计。又要请教令郎。世民答：“文竖，有何足畏？地方有司，如不能剿灭，但遣一将往讨，自可立平。”祖：“事连建成，恐多响应，不如由汝亲行，待平贼回来，当立汝为太，黜建成为蜀王。蜀兵脆弱，不足为变，若再跋扈，汝亦容易扫平呢。”此语亦属失当。世民奉命即行。元吉亟贿托妃嫔，为建成缓颊，复浼封德彝劝回上意。德彝本隋室佞臣，此时竟邀祖眷，往往三言两语，得快天颜，浸外，不怕祖不为所迷，仍命建成还守京师，但责他兄弟不睦，后当痛改前非，一面归罪王珪韦，及天策参军杜淹，说他撺掇是非，并嶲州。三人真是晦气。世民引军西响，才至宁州附近，文众，已是惊惧万分，因即刺杀文，携手迎降。宇文颖也被擒住，押送安，讯明正法。至世民还军，祖已经还朝，并不提及易储事。世民料知中变，付诸一笑罢了。天无戏言，况易储问题，关系重大，奈何轻许，又奈何轻忘？

且说东突厥主罗可汗，既迎纳萧后，及炀帝幼孙杨政，见第六回。便为隋报仇，有意南侵。更兼梁师都据有朔方，屡遣人至突厥乞师，且愿为向导。罗乃遣将分，自拟督兵取并州，安杨政，群臣多半劝阻，罗：“我父失国，赖隋得立，此恩如何可忘？”事详第六回。遂不听群谋，决计亲行。命驾将发，忽然生起病来，二竖为灾，数日殒命。罗有奥设，面丑弱，隋义成公主，将他废锢，另立罗弟颉利可汗，自己又嫁与颉利，作为可敦。原来为此。堂堂帝女，四嫁胡主，太不怕羞。公主从弟善经，与王世充使臣王文素，均留居突厥，乃共白颉利：“从前启民可汗，为兄弟所，脱奔隋，幸亏文帝救护，得还故土。今唐天非文帝孙，可汗应奉杨政，南伐唐室，借报前恩。”颉利正席父兄遗业，士盛，屡图南略，一闻此言，当然乐从，遂屡次寇。祖以中国未宁，不与突厥相争，常遣使赍书修好。偏颉利请求无厌，屡将唐使拘住，且与梁师都再四加兵，自武德四年至七年，争战不休，互有胜败。唐并州总府史窦静，请就太原广置屯田，即耕即战，秦王世民也以为请，乃依议举行，岁收谷得数千斛，少纾边困。但颉利总没无定，防不胜防，或劝祖：“突厥屡寇关中，无非因安繁丽，意境大掠，得偿壑，若陛弃此不都，把安化作一炬，那时胡人失望，自不愿再来了。”真是呆话。祖竟信为良策，即遣宇文士及，赴襄邓间择都，以便南徙。太建成，齐王元吉，又竭力怂恿，愈早愈妙。愚不可及。独世民谏：“戎狄为患，自古皆然，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