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玄武门同胞受刃 庐江王谋反被诛(4/4)

密通书牍，谋害世民，乃令通事舍人崔敦礼，驰驿召瑗，令他京对簿，敦礼至幽州，见瑗时，只说是促令朝，尚未明言对簿事。瑗已自觉心虚，亟召将军王君廓商。看官听着，庐江王瑗，系太祖孙，祖从弟，例封王爵，曾与赵郡王孝恭，合讨萧铣，无功可述，移调洛州总，又因刘黑闼犯，弃城西走。祖顾念本支，不忍加罪，改任瑗为幽州都督，且恐他才不

胜任，特令右领军将军王君廓辅行。任官务求称职，不应私及亲旧，祖此举，也是失策。君廓前本为盗，悍勇绝，降唐后积有战功，瑗倚为心腹，许与结婚，联成亲属，每有所谋，辄为商议，所以奉召朝，亦邀他决行止。哪知君廓却自有肺，偏视瑗为奇货，借他一个颅，讨好新太，图些后来的功业。当眉一皱，计上心来，便语瑗：“事变未可逆料，大王为国家懿亲，受命守边，拥兵十万，难一介使来，便从他京么？况太齐王，为皇上亲，尚受祸，大王京，恐未必能自保呢。”说着，即佯作涕泣状。瑗奋然：“公诚我，我计决了。”死了死了。遂拘禁敦礼，征兵发难，并召北燕州刺史王诜，参谋军事。兵曹参军王利涉言：“王今未奉诏敕，擅发大兵，明明是造反了。若诸刺史不遵王令，王将如何起事？”瑗闻言，又不禁忧惧起来，便搓手：“这……这且奈何？”实是没用。利涉又：“山东豪杰，尝为窦建德所用，今皆失职为民，不无怨望，大王若发使驰语，许他悉复旧职，他必愿效驰驱，然后遣王诜外连突厥，由太原南趋蒲绛，大王自整兵关，两合势，不过旬月，可得中原了。”瑗大喜，转告君廓。君廓：“利涉所言，未免迂远。试思大王已拘住朝使，朝廷必发兵东来，大王尚能需缓时日，慢慢的招徕豪俊，联结胡么？现乘朝廷尚未征发，即日西，攻他不备，当可成功。君廓不才，蒙王厚待，愿作前驱。”这一席话，又把瑗哄动过去，便：“我今以命托公，外各兵，都付公调度便了。”君廓索了印信，立即趋。利涉得知此信，慌忙白：“君廓反复，万不可靠，王宜以兵属诜。幸勿委任君廓。”瑗又生起疑来，正在犹豫未决，似此庸柔，还想造反，一何可笑。忽报君廓调动大军，诱去王诜，将诜杀死了。瑗惊惶失措，接连又有人报：“朝使敦礼，已由君廓放狱中，现正晓示大众，说明大王造反，将来攻杀大王呢。”瑗愈觉惊惶。回顾利涉，已是不知去向，转思君廓已与己结婚，或者所报失实，就是语语是真，也可亲往诘问，奈何叛我至此？遂披甲上，带领左右数百人，疾驰而。巧值君廓过来，即开质问，偏君廓已叫着：“李瑗与王诜谋反，拘敕使擅征兵，诜已伏诛，尔等奈何尚从逆瑗，自取夷戮？快快回，助我诛逆，可保富贵。”说罢数语，瑗手俱奔散，单剩瑗一人一骑，哪里还能脱逃？当由君廓指挥众士，将瑗拖落，反绑了去。瑗骂君廓：“小人卖我，后将自及。”君廓也不与多辩，竟将他绞死，传首京师，有诏废瑗为庶人，升君廓为幽州都督。小有诗叹庐江王：

绝无才智敢称戈，事事狐疑可奈何？

白刃临还未悟，徒言卖我是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