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强胡内乱列部纷争 逆迹上闻储君被废(4/4)

等往刺魏王，魏王亦自戒备，无从手。可巧东娈童称心，及方士秦英韦灵符等，均被太宗收狱中，一并死，且传召太朝，由太宗严责数十言，太忍气吞声，返东，即召私党元昌侯君集李安俨赵节杜荷等，密商起事方法，且语众人：“我与贼弟泰誓不共存，他前既谗杀我俳儿，今又谗杀我称心等人，若不亟除了他，就将及我了。”君集不待说毕，便投袂起立：“何不引兵西，杀死此人？”元昌：“此人一死，太就好阙为帝，还什么避忌？直教他弑父弑君。只事成以后，我要向太索赐一，太定要允我。”太问是何？元昌：“我前谒廷，见御座旁有一人儿，齐整得很，我后来细底调查，这人儿且善弹琵琶，有声有，真正好极了。若太得皇帝，此人儿应当赠我，幸勿自私！”痴心妄想。太笑：“这算什么，大事得成，我与叔父且同享富贵，何惜一个人儿？”杜荷：“事不宜迟，速行为是。愚谓不必往杀魏王，但由殿自称疾笃，主上必来亲视，那时就好动手了。”太喜：“甚好甚好，就照这样办罢。”当与元昌等人，割臂为盟，用帛拭血，烧灰和酒，彼此传饮，誓同生死。不像太行为，全似江湖盗，故叙述时，

叠书太，非以之，实以愧之。

看官听着！元昌侯君集，履历已详见上文。李安俨本事隐太，很为力，及隐太败死，太宗以安俨为忠，召为中郎将，偏他仍为桀犬，依然吠尧。赵节系慈景，为祖女广公主所生，曾任洋州刺史。杜荷系如晦，尚太宗第十六女城公主，本皆皇室懿亲，不知何故勾连逆，图篡弑。想是活得不耐烦，所以自寻死路呢。补三人履历，也不可少。盟誓既定，拟把侯杜两人的秘谋，次第行，事尚未发，忽廷传急诏，令兵尚书李世，发便兵速往齐州平，太语纥承基：“齐王祐也想造反么？他造反，何不与我连谋？我西墙去大，不过二十步，朝夕可以发作，岂比齐州路远，多费若经营呢？”正说着，又有缇骑到来，大踏步趋至太面前，顾见承基在侧，便将他一把抓住，反翦了去。太惊问何事，缇骑答言奉诏捕承基，余无别言，竟一哄而去了。仿佛天外奇峰。太到了此时，还是自己密谋，已经发，几吓得魂不附。旋经李安俨报，谓因齐王祐事，连承基，与太无涉，太稍觉心安。但因京师戒严，也只好把自己秘谋，略缓数日。不到几天，齐王祐被执至京，有诏废祐为庶人，赐令自尽。祐本太宗第七，受封齐王，兼领齐州都督，生轻躁，素好游猎。史权万纪，屡谏不从，恐并得罪，乃陈祐过失，请旨裁夺。太宗手诏切责，祐不胜忿恨，且益暴戾。万纪从旁束，不听祐国门，把鹰犬尽行纵去，且劾祐左右数十人。太宗令刑尚书刘德威，往得实，召祐与万纪朝。祐遂与狎客燕弘亮等，商定逆谋，杀万纪，磔尸愤，一面招募壮丁，充当兵役，传檄各州县，以清君侧为名。李世奉诏往讨，尚未至齐州，齐府兵曹杜行等，已执祐送京师。太宗也顾不得父私恩，只好将他死，徒党连坐数十人。太承乾，存了兔死狐悲的观念，复有些惶惧起来，凑巧逆谋被，一诏，废太承乾为庶人，把他拘禁起来。小有诗叹：

前人行事后人看，作非难作父难。

才识贻谋宜审慎，如何骨屡相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