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使天竺调兵擒叛酋 征龟兹入穴虏名(3/3)

者小，所损者大乎？

臣愿沛然之诏，许丽自新，焚凌波之船，罢应募之众，自然华夷庆赖，远肃

迩安。臣旦夕地，倘蒙录此哀鸣，死且不朽矣！谨表。

太宗览表，未免叹。玄龄次遗，尚帝女公主，太宗第十八女。会值公主省，太宗顾语：“尔翁病势如此，尚能忧我国家，可谓忠悃过人了。”即亲自临视，握手与诀，悲不自胜。且诏太就省，擢玄龄遗为右卫中郎将，遗则为朝议大夫，令得及亲见。越宿，玄龄去世，追赠太尉，予谥文昭，陪葬昭陵。惟玄龄虽有遗言，终未能挽回主意。东征事不肯罢撤，又遣番将阿史那社尔，为昆邱行军大总，契苾何力为副，带同安西都护郭孝恪，司农卿杨弘礼，左武卫将军李海岸，发铁勒十三番兵，共得十万人，西讨兹。社尔引兵焉耆，趋兹北境。焉耆国王阿那支，本与兹联盟，闻唐军境，仓皇失措，竟弃城走兹。社尔分五路兜剿，得阿那支无路可奔，终被唐军擒住，斩首示威。兹大恐，各城酋，先后遁去，唐军驱直，如无人之境。行次碛石，距兹王城三百里，社尔遣伊州刺史韩威先行，右骑卫将军曹继叔继，各率兵数千骑，抵多褐，兹王诃黎布失毕，带着大将羯猎颠，有众五万，前来迎战。威手不过千骑，恐众寡不敌，便用一条诱敌计，未战即走。布失毕藐视唐军，麾众急，追赶数里，听见连珠炮响，杀一支人，当路截住。看官不必细问，便可知是唐将曹继叔，布失毕见有援军，才知中了诱敌计，起初看唐军甚少，放胆军，及遇着继叔一军，又疑他有许多埋伏，急退避，轻躁者往往如此。当策返奔，众随溃。唐将韩曹两人，合军追击，竟达八十余里，杀获无算。布失毕败回城中，唐军即踵至城，大总阿史那社尔，又率众继至，吓得布失毕魂胆飞扬，左思右想，无可为计，只得带了国相那利，大将羯猎颠，突西门，走保拨换城，社尔留郭孝恪居守，自率大军追蹑布失毕，到了拨换城，督兵围攻。那利羯猎颠，屡次城突围，均被唐军击退。

一日，那利夜，来袭唐营，社尔还算有备，麾军杀，那利慌忙退去，乘着月黑无光，竟向西奔去，不复回城。城中失去那利，势益孤危，社尔乘势攻，布失毕与羯猎颠，不及逃奔，同被擒住。军中方庆贺大捷，喜气重重，不料来了郭孝恪急报。说是那利引着西突厥兵，及余众万人，前来攻城，危急万分，恳速济师。社尔即派韩威曹继叔两军，还救孝恪。及韩曹两军到了都城，城已被陷，郭孝恪阵亡，只有仓郎中崔义起，还率领守兵，在城巷战，韩威先驱杀，曹继叔亦随着击，两军似虎似龙，把番兵扫了一阵。那利见不是路，城逃走。曹继叔明手快，忙指挥军士，的追着那利。那利没命的跑，所有手残众，被唐军随路斫，已经十亡七八，他也无暇顾及，专向大山谷中，跑将去。继叔大呼：“番贼休走，你是计策妙，绕袭我守军，偏偏碰着我曹将军手里，随你上天落地，我总要擒了你去。”那利计策，借叙过，以省笔墨。说至此，从弓袋中取弓箭，将过去，飕的一声，正中那利后项。那利痛不可忍，跌了一个倒栽葱。众逃命要，也不敢往救，唐军抢前数步，手到擒来。继叔得胜回城，社尔也即还军，招降远近小城七百余。西突厥安西等国，望风震慑，输饷犒军。社尔立布失毕弟叶护为兹王，勒石纪功而还。

太宗受俘紫宸殿，由社尔献布失毕及那利羯猎巅，三人匍匐谢罪。有诏特赦，改馆鸿胪寺，拜布失毕为左武卫中郎将。布失毕等谢恩而。太宗顾语侍臣：“兹已平，只突厥残酋车鼻，屡征不至，还须遣将往讨方好哩。”群臣：“现在已值暮冬，北方天寒，不便行军，且俟来兵未迟。”太宗允诺。转间已是贞观二十三年，东风解冻，光荧荧，太宗乃遣右骁卫郎将侃，征发回纥仆骨各番众，往讨突厥车鼻可汗去了。正是：

雄主喜功专黩武，大廷颁诏屡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