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回累次发兵才平叛酋 借端详梦迭献忠(2/4)

唐廷再命夏官尚书王孝杰，羽林卫将军苏宏晖，统师十七万，往击孙万荣。行至东峡石谷，正遇契丹前锋，立即与战。契丹兵略略锋，便即引去。又是诈计。孝杰纵兵追击，宏晖继，途中七八，崎岖难行，前面适有一大岭，两旁峭悬绝。孝杰策先登，不防契丹兵回扑转来，势如猛虎，所当辄靡。岭上喊声连天，宏晖尚在岭，竟不孝杰死活，上返奔，剩得孝杰孤军，也是立足不住，纷纷散。孝杰被番众一挤，堕崖死，余众亦多半伤亡，逃脱的没有几人。唐军又败。武攸宜方至渔，闻孝杰败死，吓得魂魄飞扬，不敢前。万荣遂屠幽州，分兵陷瀛州属县，大掠而南。孝杰记室张说，飞回奏，武氏也觉惶急起来，更用右金吾卫大将军武懿宗为行军大

明自去寻死。

，哪知番众突，四面杀来，急切里无从退回，已觉叫苦不迭。偏契丹兵逐队拥上，统是骁悍的步卒，前队是枪兵，专戮面，后队系挠索兵，专绊足。唐军都是骑士，上不能两顾，顿时人仰翻，不是被杀，就是被擒。玄遇仁节两将，措手不及，也被绊索绊倒，一并擒去。契丹将孙万荣，搜得两将兵印，即诈为文牒，遣报曹仁师各军，说是官军大胜，仁师将燕匪石宗怀昌等，乐得前去分功，因兼程疾，不遑寝，正走得人困乏，又被契丹伏兵，左右邀击，害得全军覆没，无一生还。明

败报驰达东都，武氏再遣同州刺史建安王武攸宜，为清边大总，讨契丹，且募全国系囚，及士庶家，有力从军，悉令调发。攸宜未曾境，万荣已兵崇州，凉州都督许钦明兄钦寂，为龙山军讨击副使，逆战失利，致为所擒，万荣移兵围安东，令钦寂招降安东都护裴玄珪，钦寂佯为应诺。及至城，呼玄珪与语：“狂贼不，必遭天殃，灭亡便在目前，公宜厉兵守，毋失忠节。”万荣大怒，将他杀毙，即督兵攻城。城上矢石如雨，才行退去。钦寂弟钦明，也为突厥所虏，后亦殉难，时人称为二忠。既而突厥默啜可汗，表请和亲，愿率众助讨契丹。亦非善意。武氏遂遣豹韬卫大将军阎知微，左卫郎将署司宾卿田归，赍册授默啜为迁善可汗，兼左卫大将军。默啜袭松漠，适值尽忠惊死，万荣外，被默啜乘隙掩，把尽忠万荣的妻，及所有辎重，尽行掳去。万荣无家可归，索专寇唐境，攻陷冀州，杀刺史陆宝积，屠吏民数千人，再驱众攻瀛州，河北震动。魏州刺史独孤思庄，胆小如鼷，悉驱城外居民，城守卫，一面飞表乞援。武氏知他怯懦，乃起彭泽令狄仁杰，往代思庄。仁杰遭贬，见三十二回。仁杰抵任，遣民归农，且与语：“距寇尚远，何必仓皇。万一寇至，我也自能支持，不劳百姓。”大众拜谢，跃而去。

先是万荣破王孝杰时，曾在柳城西北四百里，依险筑城，留住老弱妇女，及械辎重，留妹夫乙冤羽居守。突厥默啜可汗，探悉形，又发兵潜往，突新城，掳住乙冤羽，便把全城蓄积，悉数取归。嗣复故意将乙冤羽纵去，令报万荣。万荣已狡，默啜尤狡。万荣方招诱奚，夹攻唐军，气焰很是鸱张。偏由乙冤羽驰报，新城失守，害得神沮丧，寝不安，那众的眷属，都在新城，一闻陷没，个个恟惧，皆无斗志。奚兵士，见他这般状，料知不能胜唐，也有变心。唐神兵总兵杨宏基，及清边前军副总张九节，侦知底细，便与奚人结了密约，夹击万荣，里应外合，前犄后角，立将万荣军捣破，杀得血模糊，万荣只率轻骑数千名，夺了一条血路，落荒东走。张九节从间驰，截击万荣去路，万荣退两难，回斜奔，趋至洛东岸，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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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与右豹韬卫将军何迦密，师援应。诸武只能残害朝臣，不能击走胡虏，武氏专信母族，

安得不败。接连又命御史大夫同平章事娄师德，为清边大总，右武威卫大将军沙吒忠义，为清边中前军总，统兵二十万，即日北行。懿宗军至赵州，闻契丹兵将到冀州，便南遁，将士请清野，为疲贼计。懿宗不从，遽退还相州，沿途抛弃军械，不可胜计。万荣复掠冀州，屠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