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讨韦氏扫清宿秽 平谯王骈戮叛徒(2/4)

外既定，隆基乃往见相王，自言不先禀白的原因，叩首请罪。相王抱泣语：“社稷宗庙，赖汝不坠，还有何罪呢？”隆基即迎相王，掩住门及京城门，分遣万骑，收捕诸韦亲党，先将韦温拿斩。中书令宗楚客，服斩衰，乘青驴逃，方至通化门，被门卒拦住，笑呼：“你是宗尚书，为何至此？”揶揄得妙。一面说，一面已将楚客拖落驴，抓去布帽，一刀砍死。那冒冒失失的宗晋卿，也随后跑来，同了刀面。兄弟同死，也是亲昵。相王奉少帝重茂，御安福门，谕百姓。司农卿赵履温，向在安乐公主门，奔走趋奉，至是急驰诣安福楼，舞蹈呼万岁；声尚未绝，已由相王遣人来，把他脑袋取去，剩没的尸骸，倒弃地上，人民争集，刀割，片刻即尽。韦源正朝，有家人报称变起，劝他逃匿。源：“我位列枢轴，岂可闻难不赴？”说着即行；才至都市，为兵所杀。他如韦捷韦濯韦元徼，及纪讷叶静能张嘉福等，一脑儿捕到安福门前，一刀一个，两刀一双，统变作无鬼。秘书监王邕，系韦后妹崇国夫人夫婿，他恐因亲党株连，杀妻自首。最可笑的是皇后阿窦从一，也将这老妻莒国夫人，枭首以献，我为从一心喜，省得老妇当夕。两人总算免死。废韦后为庶人，陈尸市曹。所有韦氏宗族，俱由崔日用领兵搜诛，连襁褓小儿，统杀得一个不留。武氏宗属，重罪诛死，轻罪窜。何苦争权？乃制大赦，封成为宋王，隆基为平王，统辖左右厢万骑。薛崇暕晋封立节王，钟绍京为中书侍郎，刘幽求为中书舍人，并参知机务，麻嗣宗为左金吾卫中郎将，其余功臣，赏赍有加。隆基二王仲李守德，亦得超拜得军。未免太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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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而太平公主传少帝命，愿让位相王，相王固辞。刘幽求语宋王成，与平王隆基：“从前相王已居宸极，众望所归，今人心未靖，国难初纾，相王岂得尚守小节？请早即位以镇天。”隆基：“父王安恬淡，未尝有心登极，虽有天，犹且让人。况少帝为亲兄，怎肯将他移去？”幽求：“众心不可违，相王虽居独善，恐亦未能如愿，况社稷为重，君为轻，二王亦应几谏为是。”成隆基，乃见相王，极言人心归向，国事攸关，不如早正大位云云。相王尚不肯从，复经二人力谏，方才允许。是夕有制颁，命宋王成为左卫大将军，衡王成义为右卫大将军，陵王隆范为左羽林大将军，彭城王隆业为右羽林大将军。平王隆基为殿中监，同中书门三品，中书侍郎钟绍京，黄门侍郎李日知，并同中书门三品。太平公主薛崇训，薛绍次。为右千卫。贬窦从一为濠州司，王邕为沁州刺史，杨慎为州刺史，萧至忠为许州刺史，韦嗣立为宋州刺史，赵彦昭为绛州刺史，崔湜为华州刺史，郑愔为汴州刺史。崔郑二人，何

，走飞骑营，望他保护。不意营中将卒，突门前，先将杨两人，一刀一个，劈死地上。韦氏吓得抖，不由得泪盈腮，哀求容纳。你也有此日么？大众共嚷：“弑君妇，人人共愤，今日还想活着么？”说着，即有人手起刀落，把韦氏剁作两段，将首级献与隆基。与杨同时鬼，也算风。隆基闻韦氏已诛，便传令肃清掖，于是驸武延秀，尚贺娄氏，均被搜获，一并斩首。时已黎明，刘幽求等驰中，安乐公主居别院，尚未知外面事变，方早起新沐，对镜画眉，突听得后面一响，正要回顾，那上忽觉暴痛，只叫得一声阿哟，已是破脑裂，死于非命。幽求已诛死安乐公主，再去搜捕上官婉儿。婉儿本是个聪明人，竟带着人，秉烛迎。既与幽求会晤，即将前日相王参政的草制，从袖中取，示与幽求，且托他婉告隆基，期免一死。幽求见她宛转，楚楚可怜，便满答应来。凑巧隆基，就将草制呈上，替婉儿代为申辩。隆基：“此婢妖，渎闱，怎可轻恕？今日不诛，后悔无及了。”却是刚断，可惜晚年不符。即命左右去取婉儿首级。不消半刻时辰，已将一个红颜绿鬓的颅，携至隆基面前。可为才女轻薄者鉴。隆基验讫，更捕索诸韦，及监守门素来归附韦氏的吏役，尽行枭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