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讨韦氏扫清宿秽 平谯王骈戮叛徒(3/4)

故未诛？布置既定，即于次日太极殿，置易位事宜。这位茫无所知的少帝重茂，贸然殿，径至东隅，西向而坐，相王亦登殿至梓旁，太平公主早在殿中，待众大臣一齐趋，方对众朗言：“嗣皇将帝位让与叔父，诸公以为可否？”幽求即跪答：“国家多难，应立君，皇上仁孝，追踪尧舜，诚合至公。相王代他任重，慈尤厚，此事正宜速行。”说至此，大众齐声赞成，太平公主即趋至少帝座前，声与语：“人心已尽归相王，此已非儿座，可即趋。”少帝尚呆坐不动，被太平公主一把拖落，只好着泪，趋立首。当由相王徐步行，至少帝坐过的位置，昂然坐定。群臣都伏称万岁。拜贺既毕，复拥相王殿，御承天门，大赦天，是为睿宗皇帝。仍封重茂为温王，钟绍京为中书令，赐外官爵有差，加太平公主实封万。惟立储一事，累经睿宗筹思，因立立功两问题，横亘中，终不能决。宋王成，窥知父意，乃白睿宗：“国家安宜先嫡，国家危宜先有功，若失所宜，必违众望。臣儿宁死，不敢居平王上。”睿宗尚有疑义，召问群臣。刘幽求言：“能除天大祸，应享天大福。平王尊安社稷，救护君亲，功固最大，德亦最贤。况宋王已有让词，自应立平王为太，请陛勿疑！”群臣亦多如幽求言，储议乃定。事贵达权，睿宗颇胜祖一筹。越数日，即立平王隆基为太。隆基复表让成，睿宗不许。隆基乃居东，令宋王成为雍州牧，兼太太师。追削武三思武崇训爵谥，斫棺暴尸，刨平坟墓，越州史宋之问。饶州史冉祖雍至岭南，革则天大圣皇后名号，仍称天后。天字亦不宜称。追谥雍王贤为章怀太，封贤守礼为豳王，复故太重俊位号，予谥节愍。赠还张柬之等五人王爵，所有得罪韦武，被诛被窜死诸官吏，俱还给官阶。召许州刺史姚元之为兵尚书，洛州史宋璟为吏尚书，俱同中书门三品。加封成义为申王，隆范为岐王，隆业为薛王，改元景云，再行大赦。所有韦氏余党，未曾察加罪，概从豁免，此后不究。

且遣使宣谯王重福，调任集州刺史。重福整装将行，适有洛人张灵均，贻书重福：“大王地居嫡，当为天，相王虽然有功，不应继统。东都士民，都望大王到来，王若潜洛，发左右屯营兵，袭杀留守。取东都几如反掌，再西略陕州，东徇大河南北，天即指挥可定了。”重福信为奇谋，复书如约。可巧郑愔被谪汴州，洛，灵均遮请留，与语秘计。愔正怨望朝廷，遇着这个机会，乐得顺风敲锣，为恨计，否则何致速死。当与灵均结谋聚徒党数十人，预替重福草制，立重福为帝，改元为中元克复，尊睿宗为皇季叔，重茂为皇太弟，愔为左丞相，知外文事，灵均为右丞相，兼天大将军，知武事，右散骑常侍严善思为礼尚书，知吏事。毫无绪，即预为草制，仿佛痴人说梦。一面令灵均往迎重福。愔留住洛，借驸都尉裴巽故第，潜备供张，专待重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