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节(3/3)

，他翕动着鼻孔不断气，这反应结合之前苏婵讲的“故事”，林秋浦、陈实心中已经有数。

但他们也知，认罪是不可能认罪的，接来又该是丑陋的狡辩环节了。

律师代为开，“这些都是李秘书的一面之辞，你们拿不可靠的证据支撑，假如我的委托人现在说这些事全是李秘书的，你们又该相信谁呢？”

“对，没有证据，我是不会认的。”吕歧恢复了平静。

“但李秘书开枪打伤你是事实，假如当时不是发生了急况，他为什么要持枪伤你？”林秋浦说。

“吼吼吼！”吕歧表浮夸地摊开双手说，“听听，持枪伤人的反倒成了对的一方了，对了，我要起诉李秘书开枪把我打伤，律师，记来。”

“李秘书为什么要打伤你！回答问题。”林秋浦质问。

“他神经病喽，跟着董枭冲来，我见势不好就夺门而逃，董枭说开枪，他真的对我开枪了，于是我就挨了一枪。”

“你哪里受的伤？”

“大肌。”

“吕先生，这和你刚刚的说辞对不上，李秘书应该是正面对你开枪，但照你的说法，只可能是背后中弹。”

“我听见枪响，一转，挨了一枪，不行吗？”吕歧连个像样的谎话都懒得编。

林秋浦只能耐着听他讲完“事经过”，吕歧得意洋洋，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气得林秋浦憋着一肚火，拳攥得嘎吱吱作响。

陈实冲他暗暗摇，现在扯也没用，那场大火确实烧掉了一切，他们最缺的就是证据。

林秋浦无奈地换一个问题，“你知苏婵的另一重份吗？”

吕歧大咧咧地说：“你是指我和她瞒着董枭偷的事？还是说她以前当模特的事？”

“1月21日晚，她离开过吗？你仔细想想。”

这只是个普通的问题，吕歧却无端地暴怒起来，“怀疑我可以，别怀疑她，你们这样的人，连提她的名字都不。”

“吕先生，你这是在威胁警方吗？”林秋浦针锋相对地说。

律师也小声提醒吕歧冷静，吕歧气鼓鼓地瞪着林秋浦和陈实，陈实暗想，这家伙一张就变得很有攻击，由此可以推测，他可能隐约知苏婵的秘密。

“你知她其实是商业间谍吗？”林秋浦平静地继续问。

吕歧再次发火，“你啥意思！你想说小婵和我在一起，是为了窃取商业报，哈哈，简直天之大稽，我们是真心相的，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能拆散我们，什么董枭什么……”

“吕先生！”律师赶提醒他，这律师被雇来，一多半职责都是在提防吕歧不小心说漏了嘴。

吕歧回过神，稍稍平静了些，继续说：“她不可能是商业间谍，我们的是你们这些凡夫俗无法理解的。”

“凡夫俗，你好大气。”林秋浦冷笑，自己被利用了还不知，可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