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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裴景行把自己和苏衍夜探上官府的经过说了，末了又问，“那个万士到底是谁？”

看着面前大金刀坐着的裴景行，再听着旁边苏衍麻溜吃面的滋滋声，梦到一半被吵醒的泽楷发自心想用扫帚把这两个人给打去。

“那你就自己去找证据，”泽楷对着这个扰人清梦还得寸尺的家伙恨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你找我什么？”

泽楷手中的茶盏摔在了地上，还着的参茶小半倒在了泽楷的鞋上，可泽楷压就不去理会。

“我们在上官府见到那个姓万的士了。”

，“他提起过那姓万的士，一定知些什么。”

“上官云上一任妻不是已经死了么？”裴景行皱眉问，“怎么会抢占别人的？”

啪！

“不行，”裴景行拿起横刀，拦住泽楷的去路，“案还没破。这些都是你我的猜测，而且上官云不会蠢到把事实真相说来，李老的话又只能当旁证。”

“这我也不知，只是师父以前和我提过，说如果见到他，就躲着。”泽楷若有所思地，“这件事有他牵涉在里面，你们都小心。”

“或许是他不想面吧。”泽楷猜测，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放在上官云和芸娘对话中透的线索上，“也就是说，上官云新娶的沈家小，里是他上一任妻的魂魄，而真正的沈家小的魂魄，就是被咱们捉住的‘半脸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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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

“啧啧，当初上官云的妻病逝，他一会儿要剑自刎去追随妻，一会儿又连平康坊，每天都换不同的歌，同她们寻作乐，借酒消愁，闹得险些连官都丢了。这么大的事你不知？”泽楷一脸惊讶，“我记得上官云放浪形骸的时候你已经从西域回来了，那会儿西京百姓茶余饭后谈论的都是他，你一都没听说过？”

“大概就是这样了，”泽楷一拍手，总结，“案既然破了，你就赶回去，别打扰我睡觉。”

“好像听过一，”提起西域，裴景行便避而不谈，“据现在掌握的线索，应该是上官云思念病逝的妻，找到了万士，来了一借尸还魂的戏码。沈家小的魂魄失去了能够依托的，所以一直徘徊在上官府和沈家周围，希望能够夺回。”

裴景行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他既然那么厉害，为什么上官云还要找李老来收‘半脸鬼’？”

“这么晚来嘛？”喝参茶，泽楷反复在心中告诫自己，大晚上生气伤又伤神，赶明儿脸上冒几颗小疙瘩来，这可不。